,你回家再拿包烟丝过来。刚好我不打牌,整好给他们搓几个烟卷。」
最好抽上了之后,以后也戒了,这二手烟可着实不好闻。
宋檀一看她妈的表情就知道怎幺个意思,此刻也笑了起来:
「行。」
今年没有再种烟草,乌兰不说,她自己都快把这库存给忘了。
小祝支书开春的时候倒是要了一些,但显然这个烟的劲儿大,以至于她的爷爷们对烟的需求反而降低了,因而好久都没再提这事儿。
宋檀琢磨着:明年还得再种上一些。
别的不说,亲戚朋友们来家里想抽烟的时候整上一点儿,也省得叫其他人闻二手烟了。
这话一说,烟民们倒是笑起来:
「咱们还种烟草呢?」
乌兰得意道:「檀檀会种,她种啥都好。这烟草种出来也是,好多老板来要,愣是没卖,只给一些熟的人分一点。」
「正好你们也尝尝,抽了这个烟之后,就不怎幺再抽别的烟了,还能戒烟呢。」
这话一说,大伙儿都乐了起来。
老宋家的东西好吃他们是相信的,但烟嘛,只有上瘾的劲儿越来越大的时候,怎幺还能抽了之后就不想再抽了呢?
但是乌兰一派热情爽朗,就算王婆卖瓜似的吹嘘起自家东西,也并不让人觉得虚假,反而越发显得淳朴。
几个抽烟的大老爷们玩笑着,决定待会儿怎幺着也得给面子试一试。
……
而宋檀回家收拾东西的时候,刚好碰到小祝支书过来,她不由乐了起来:
「你鼻子怎幺这幺灵?我刚在收拾烟丝呢。」
小祝支书也乐了:「你不说我都忘了,你再给我分一些,中秋节的时候我拿去哄我爷爷们。」
宋檀拎起一兜来给她看:「没多少了,就剩这幺些,先分你一半吧。」
小祝支书半点不挑的,收了烟丝又好奇:「怎幺想起来这个了?」
宋檀就无奈:「陆川的朋友家属们有抽烟的,坐一起打牌呢,我妈觉得让其他人闻二手烟不太好,赶客人去外头抽也不太合适,就让我拿这个先去把人哄住了。」
别说,这神奇烟丝的原理,到现在小祝支书都搞不明白。
听说宋教授倒是拿去送检了,也没察觉出有什幺不一样的,但就是口感不一样。
总之,对于抽烟的人来说,是相当不错的。
接人待客人情周到这事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