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是重伤吧?」丁修不可思议。
「没错,他脸上只露出眼睛,其余位置还是一片焦黑,穿了周姑娘给的衣服,身上看不到。」靳一川点头说道。
「不必纠缠这事,此人是变数。」
「不过...如果按刘一爆所说,佛元舍利被藏在广源寺,便与戚将军留下的笔记冲突了啊...」
丁白缨眉头紧锁,手中长刀在地上轻轻敲击,沉声道:「不对。戚将军笔记明确记载,佛元舍利早在宣德年间在沿海出现,被监军王安收缴,怎幺会突然出现在普陀寺,又藏进了广源寺?」
「难道典籍有误?」陆文昭疑惑道。
「不可能。」丁白缨断然否定:「戚将军一生谨慎,涉及这等神物,绝不会记错。而且王安此人野心极大,若他真有舍利,绝不会轻易放手,必然会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陆文昭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会不会是两枚舍利?或者,广源寺的那枚是假的,王安故意放出消息,让各方争夺,他好坐收渔利?」
「不然很难解释,温玉衡一个书生,怎幺得到这种神物?」
「有这个可能。」丁修扔掉嘴里的稻草,咧嘴一笑,「那老太监深居东厂,足不出户,却能掌控朝局,心思深沉得很,说不定这次黑石刺杀、反诗案,都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靳一川脸色一变:「若真是如此,我们岂不是被他当枪使了?」
丁白缨咳嗽两声,笑道:「未必,不管舍利是真是假,牵扯的势力太多,龙争虎斗,都是敌人,最好三败俱伤!」
「那我们不去广源寺了?」
「不去,先看他们厮杀,咱们盯着东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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