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等闲之辈,我说的是三坛元帅。”
陆玄庭饶是修为高深,已经是真阳之巅,目无余子,听到三坛元帅之名号,还是脑海里轰然一下子,震惊非常的问道:“三坛元帅位高权重,如何会答应你胡闹?”
陈乾六解释道:“三坛元帅犯了事儿,如今归我管辖。而且他现在又突破了真阳,只怕整个乾陆都无对手,没得一二十真阳围攻,都奈何不得这位元帅,如此强力,自然好给师祖做帮手。”
陆玄庭知道这个徒孙,在至高天宫折腾的厉害,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居然能够折腾的这么厉害?
居然连三坛元帅都使唤的动,不由得对陈乾六刮目相看,良久才说道:“你要真能说动这位三坛元帅,自然是极好。”
陈乾六想起白道人,随即又压下了这个念头,毕竟白道人曾把陆玄庭关押几百年,两人遇到一起,只怕仇恨上头,就打个你死我活。 ??
他心头微微惋惜,暗道:“如今的白道人,在混沌渊海蜕骨换精,实力大非昔日可比,但偏偏不好叫来,帮师祖做事儿。”
他带了陆玄庭,又回了红云山,先把早就回了红云山的姬放花叫过来,让她带了灭仙剑阵来协助陆玄庭,然后才带了两人,去了万羽山。
此时整座的万羽山禁制,已经被三坛元帅尽数毁了,满山十余支道兵,正在操演。
远远的见到陈乾六来了,三坛元帅丢了手中的酒壶,飞身上来,拉着他说道:“我正一个人无聊,又已经把满山打遍,你再无什么乐子,你快来陪我喝酒。”
陈乾六不敢推拒,带了陆玄庭和姬放花,陪三坛元帅痛饮了一场。
趁着三坛元帅喝的酩酊大醉,陈乾六问道:“我欲求元帅一件事儿,我师祖有个女儿,失陷在冲天军,想要求元帅帮手。”
三坛元帅醉眼朦胧的问道:“如今那女子落在谁人手里?”
陆玄庭沉声答道:“冠天侯。”
三坛元帅探手召唤来一头玄鹤,这头玄鹤被打的羽毛都残了,战战兢兢,宛如鹌鹑,这位元帅说道:“你去冲天军传我号令,让冲天王和冠天侯,把他们帐下所有女子尽数送来,若差一人,我杀个鸡犬不留。”
陈乾六惊道:“这般可好么?”
三坛元帅忽然醉倒,忽忽大睡,再不吭声了。
陆玄庭忍不住说道:“三坛元帅也是托大,如何就给如此大贼下令?”
“冲天军连至高天宫都不惧怕,哪里会听他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