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他的说法,聪慧敏感如卫矫,肯定会有怀疑……
如此也好,主动说出来,表明自己的「坦诚」,免得卫矫再去多查多想。
莫筝回头看着藏书阁,轻轻吐口气,将杨落背好,轻快地迈步。
但走了两步又停下。
好像,还是有什幺不对?
适才表明自己是婢女身份的时候,卫矫是不是少说了一句话?
按照他的习惯,不是该问「还有吗?你再想想,是不是还有另另另的身份呢?」
临走的时候,他倒是哎了声。
她以为他要问什幺。
结果他只是说,别再来打扰他睡觉。
她再次回头看向藏书阁。
他,真是,只是,要说这个吗?
……
……
天光大亮,定安公府大门敞开,仆从们密密麻麻整齐列队,定安公夫妇带着一群子女也匆匆而来。
「都给我精神点!」杨慧站在其中训斥弟妹,「见了人就笑,热情点。」
大公子杨善述皱眉:「这太过了吧,怎幺说都是一个晚辈回家,爹娘和我都是算是长辈怎幺能来迎接她……」
虽然杨慧知道杨落的真实身份,但鉴于此事密不可宣,定安公夫妇并没有再告诉其他子女,免得人多嘴杂,引来祸患。
所以杨善述并不知道。
「长什幺辈!你算什幺长辈!」杨慧瞪眼,「你是个读书人,连国学院都进不了,阿落是祭酒弟子,你见了要喊祖师爷!」
杨善述气得瞪眼:「你你——」
定安公没好气回头喝斥:「别吵了,安静些,乱哄哄像什幺样子!」
定安公夫人也示意:「都赶紧站好,人就要到了,宫里的人也在呢。」
听到宫里的人来,杨善述这才不多说了,在陛下面前还是要留下体面好印象的,忙整理衣衫站在父母身侧。
定安公府外,一辆皇家规制的马车缓缓驶来,车边内侍簇拥,前后禁卫护送,街上的民众纷纷围观议论。
「宫里谁出来了?」
「不是,是从国学院来的。」
「那就是公主们。」
「公主们不读书了。」
「我知道,是那位祭酒弟子杨落,因为要成亲了,所以回定安公府待嫁。」
「那位杨小姐啊,嗯,那我没说错,的确是…..公主车驾。」
「你快别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