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一口把一杯柿子烧闷了,
李渊哈哈大笑,
“朕再赐你紫袍金鱼袋,享三品官待遇。”
赐紫金,
真正的高级官员标志,
有了紫金,甚至还可以门内列戟,特别彰显地位。
“郭氏和杜淹、杜锐的财产,有司会尽快清点出来,然后转交给你。”
这笔财产不会少,
虽然说丰乡侯府现在由杜如晦管着,主要产业不动,可郭氏的陪嫁,杜淹杜锐两人先前预分的产业,加上他们妻子陪嫁,凡是在大唐地盘上的,都要被抄没,
杜淹兄弟虽在洛阳为官,
可杜氏的根却是在关中京兆,土地、宅院、商铺、作坊,还有奴隶、牛马牲畜等不会少。
“行刺你的刺客余党,也都会捉拿归案的,不过这些天你出入还是要小心一些,朕给你加派二十名禁军,日夜轮值护卫。”
李逸坐在那,“臣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臣丈人会害臣。”
李渊端着酒杯,他可不在乎真凶是不是杜淹,是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刺客身上搜出了指向杜淹的证据,
也不用在乎这证据是不是刺客故意用来栽脏的,
杜淹在洛阳,替王世充除掉了十几个暗中通唐,或是要投唐的官员,这让李渊早不爽许久了。
借为次刺杀事件,
拿着那指向杜淹的证据,
自然得狠狠收拾他,
就算现在动不到杜淹,但把他在关中的财产没收,也能出口气。
甚至还能借此杀鸡儆猴,敲打敲打一下那些名门望族,
现在这些门阀豪强,哪家不是多方下注,家族子弟既在长安为大唐官,也在洛阳为官,甚至还在宇文化及、窦建德、萧铣等处为官,
都想着脚踩两条船,多方下注。
面对这种情况李渊也无奈,只能多方拉拢,可也不能一味的拉拢,偶尔也得亮亮刀子。
宫宴结束,
李逸换上了皇帝新赐给他的紫袍,系上十一环金玉带銙的蹀躞带,蹀躞带上还系了一枚金鱼袋。
今天还得了一百两黄金赏赐。
走出宫,
顿觉神清气爽。
他先去了肃章门,
那里是外命妇进宫内宫之门,郡夫人及以上的贵妇的马车,就是停在这。
远远的,就看到杜如晦。
杜如晦还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