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宗室和睦,士信觉得不值吗?
哈哈哈,罗将军,你乃天下勇悍无双的猛将,王世充却是如何待你的?你本也只是重伤被他俘获,他还如此待你,你又替他卖什么命呢?
隋失其鹿,天下英雄共逐之,
然如今天下谁人不知,李氏当为天子?
大唐天子才是真命天子,罗将军,长安天子豁达宽容最有雅量,而且雄才大略,乃是真正明主。
将军何不弃暗投明?”
罗士信握着槊,立在寒风中,他咬紧牙关,内心挣扎,但马槊却缓缓的垂下了几寸。
“你又是何人?”
李逸踢马上前,来到阵前,相距十余步停下,
“我乃大唐浅水县开国侯、赐属籍宗正,奉义宫总监检校太子左卫率骠骑将军、勋加大将军李逸是也,也是此次太子行营记室。”
说着,他靴跟轻磕马腹,再次缓缓向前,
“不知将军帐下,如今还剩几匹马好?”
“又不知将军那些跟着出生入死的部曲家兵,被打断的骨头长好否?”
“论本事,将军岂在邴元真之下,可那个贪鄙的家伙只因行贿王世充兄弟,能奉承拍马,便拜滑州行台仆射。
单雄信也未必比你更勇猛,却拜大将军,还做了王世充侄女婿,
罗将军堂堂万夫不当之勇,天下有名的战将,如今却被王世充当成百夫长,派来敌后侦察,这不过是小校的职事,王世充如此薄待将军,将军又何必还留在洛阳?
将军若弃暗投明,我敢说长安天子,必不吝惜赐将军一个总管、刺史之职,起码也能封个侯,将来平定王世充,少不得还能封个国公。”
“黄口小儿,”罗士信见李逸年轻,“信口胡说罢了。”
“实不相瞒,李逸在今年夏天前,还是无极观的一个道士,夏天才还俗,然后不一年时间,立了一些微末功劳,每次圣人都封官赐爵,从浅水县男,到如今的浅水县侯,甚至赐紫金、列属籍,
我李逸自问可没罗将军这般本事,连我这样的草莽都能得圣人如此赏赐,罗将军若归朝,陛下岂会薄待?”
“将军,给王世充这种人卖命,真的不值。”
罗士信回想起归顺王世充的那一幕幕,
确实内心难平,深以为耻。
他提起马槊大喝一声,槊杆重重的刺进地下。
漫天飞雪里,
罗士信跳下了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