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宋义和陈菱角。
大年初一早上,李逸在平康坊中被行刺,家丁宋义舍命相救,断了一条腿。养了百多天,现在已经好了。
而陈菱角是李逸在谷州带回来的遣散伤兵,南岗堡守城战被射掉一只左眼。
“阿郎,宋义请求同往。”
“县公,老撸也请求同往。”
李逸打量两人,“宋义你这腿再养养,老撸你眼睛也还没好吧?”
“好了,都好了。”
宋义说腿早就能奔跑跳跃无碍了,而老撸左眼也早装上了一只义眼,虽是牛骨雕制的,但不盯着看,还真不容易发现少了只眼睛。
陈菱角道:“我现在天天呆在将军营医馆也是无聊,我好歹在军中很久,跟着阿郎也有些作用。”
而宋义说他既然是李家护院队头,那自然也得随同阿郎出征。
李逸希望他们留下,可他们坚持要去。
“行,那你们一同去。”
罗家堡的刘黑子等十人自然也要去,
吃饭的时候,李逸打了碗馎饦,把他们叫到一边,一边圪蹴着吃面一边说起这次出征的事。
“你们点上府兵后,援谷州战司竹园,也没怎么停过,这次去并州,我看你们就留下,家里田地也得管顾,妻儿孩子也要陪伴嘛。”
刘黑子愣了下,香喷喷的面也顾不得吃了,“阿郎啥意思,嫌弃我们没本事么?”
“你们现在是府兵,但府兵也没有一直受征召打仗的,总得有个休整轮替的,这回你们就在家休整好了。”李逸道,他清楚这次北上不会轻松,搞不好到时还可能会有败仗吃。
刘黑子他们也跟了自己很久,这次让他们留下,也是为他们好。
“阿郎不也没休息么,我们休息啥,再说了,跟着阿郎,沾光立功得勋呢,有这好机会哪能错过嘞。”大富也是坚决道。
“我实话跟你们说,这次去并州跟前两次可不一样,有可能要打硬仗,甚至可能吃败仗,会有伤亡。”
几人愣了下。
刘黑子放下面碗,腾的站起身,拍的胸脯砰砰响,“阿郎把我刘黑子当什么人了?只会沾光享福,不能共患难?
假如这趟真的有硬仗,甚至有伤亡,那我们更要跟着阿郎,关键时候我刘黑子这二百来斤,也还是有点用的。”
罗五等也纷纷表示,有硬仗也不怕。
“当初点选府兵,就没想过怕打仗,何况咱向来跟着阿郎,这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