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到裴寂头上,若不是他无能却要统兵,兵败后又弃霍邑晋州,一路退到虞州,又强令百姓迁入城堡,还烧百姓房屋,毁坏庄稼,不是逼迫太急,吕崇茂等又怎会反。”李世民愤愤不平。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裴寂毕竟深得圣人信任,大王最好还是不要跟他过多起冲突。”杜如晦劝说。
“哎!”李世民叹气,“难道我要学李逸,只因处罗可汗送给他一面狼头纛,就要立马弃军队,弃职责于不顾,直接跑回长安休假?”
房玄龄笑道:“晋国公虽年轻,但却很有分寸,他这步其实是走的极对的,若只是上禀朝廷,只怕还是不免引起朝中猜忌,
他主动回朝,甚至辞郡王之封,如今也挺好。
况且他也不是跟裴寂那样弃军队、城池,甚至是自己的大纛不顾跑的,李逸是把一切都安排好才南下的。”
杜如晦也对李逸是万分佩服,
谁能想到,一年时间,他居然又立下如此功勋,甚至还能激流勇退真是难能可贵啊。
“遥领益州道左仆射、并州总管,这算什么挺好?”李世民摇头,“真正能办事的人,却要顾忌这顾忌那,反是那些无能之辈,窃居朝堂高位。
我就想不明白,裴寂在河东犯下如此大错,不,是犯下如此大罪,圣人居然还让他高居右仆射之位,到底是怎么想的?”
夜宿安邑城中,
杜如晦敲响李世民的房门,年轻的秦王正捧着一卷兵书在看。
“克明还没睡?”
“大王,臣长安家中来人了。”
“可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李世民放下手中书卷。
杜如晦过去,压低声音:“是无逸让他带了消息,说太子正在向陛下请求挂帅东征洛阳,还要举荐无逸为副帅,出武关收复邓、襄,讨伐显州杨士林,然后包夹洛阳。”
“李逸还说陛下似有意动,可能七月出兵。”
李世民一把将手中兵书拍在案上,两条剑眉挑起,“王世充岂是那么好打的,太子真以为王世充软弱可欺,能让他去捡军功镀金?”
“裴寂、齐王前车之鉴,陛下这么快就忘记了吗?还有去年太子在原州,驰猎无度致士卒逃亡过半,这事也忘了吗?”
“大王息怒,陛下还没决断,那这事就还能争取。现在当务之急,是得赶紧回京,不然若是事情定下,可就再难转寰。”
李世民问,“无逸没有信带来吗?”
“只传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