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不会有什么攻城大战,”周法明直言。
“安养樊城镇就在襄阳城北,隔江相望,一江两岸两座城,可王弘烈连樊城镇都守不住,甚至不敢派兵援助,你觉得襄阳又岂能守?”
一支军队没有了斗志,而且又是新来的外来者,
这种时候,周法明很清楚襄阳接下来会是什么景象,肯定是城内豪强开城投降,出卖王弘烈等郑军。
这是必然的。
他此时必须表明态度,否则李逸可能到时把他踢入朝中,夺走黄州。天下仍还未一统,他觉得手里有地盘有兵,才是更安全稳固的。
“不,我要亲自前往襄阳拜见李大总管,绍德、绍则你们带五千兵紧随而来。
多运些粮草。”
“总管,形势未明,你还是留下较好。”
“娘的,连杜伏威都派兵了,我还能不去吗?”周法明有点烦躁,事情完全超出掌握,这种感觉很不好。
光州,定城,潢河码头。
光州总管卢祖尚再次翻开手中帛书,一夜之间似乎就变天了,变幻之快让他都有些跟不上了。
邓显黄三府十二州,说降就全降了。
而更让他有些心惊的还在于,李大亮以一路偏师,已经把襄阳的魏王、襄州行台王弘烈按在地上揍了,夺二州,拔十四城。
现在李逸传信,让他出兵改去襄阳城下会师,还让他运输一批粮草。
“总管,已经准备了五千石粮食,全都装船了,随时可以出发。”
“两千战兵,三千辅兵,也已经集结完毕。”
卢祖尚望着江上的一片船只,从潢河顺流而下,可直入淮河,现在水满,木船可一直通到申州义阳,经义阳三关便可入随州,然后前往襄阳。
“兵力调整一下,三千战兵,两千辅兵,至少一半披甲。”
参军有些惊讶道,“一千五披甲,那可不少。”
“既然要去襄阳,总得拿出点样子来,不能到时让别人小瞧了去,更不能被李大总管小瞧了,还有,我要亲自统兵前往。”
卢祖尚今年也才二十二岁,十九岁起兵自称刺史。他自称范阳卢氏,但他家族早定居光州。本地豪强巨富,倾财散施深得人心,卢祖尚武力过人,从小跟着父亲学习排兵布阵,治军严整,曾让群盗不敢入境。
但三年来,也仅是保得本乡。
面对着如此强势杀回来的唐军,卢祖尚就如同当年他果断弃洛阳而投长安一样,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