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看着郑善愿抱着手坐那嚎,面无表情。
“怎么回事?”
梁建方低着脑袋上前,此时一脸懊悔的样子,老实坦诚一切。
“争位子?多大的人了,你们一个是荥阳郑氏,山东五姓之一,号称士族领袖,郑公四十多岁了吧,还有县公之爵。
梁建方,你也是堂堂正六品的车骑将军,虽然才二十多岁,可也已经屡立战功,统领一千府兵了。
真有本事,战场上争先,而不是在宴会上争座次。”
梁建方上前,
“侍中,末将知罪,不该一时糊涂,争夺座次。”
“哼,你不过立了些微功,才区区车骑将军,就已经跋扈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现在罚你纳铜十斤,向郑公当面赔礼道歉。”
“末将遵令。”
李逸望向郑善愿,“郑公你的年纪都够当梁建方的父亲了,名门出身,饱读经书,不像梁建方只习练骑射,没读过书不懂圣贤道理,
你怎么也跟他一样在堂上争吵,如泼妇骂街呢?
逞一时口舌之利,结果落的手残之祸,何苦呢?”
“你也向梁建方当面赔礼道歉,此事就此揭过,不要记仇。”
郑善愿手疼,面子上更难堪。
堂堂五姓子,
在虎牢关,离荥阳郑氏这么近的地方,受此大辱。
大夫赶到,检查一番,确认郑善愿只是手腕脱臼,当场帮他正位接上,疼的郑善愿惨叫出声。
今天荥阳郑氏的脸面算是彻底丢没了。
“请恕郑某身体不适告退。”郑善愿没法再呆下去了,扭头走了。
李逸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长史张亮坐在那,目睹了整个过程,他敢说今天这个事,绝不是梁建方跋扈没脑子。
再没脑子,再没读过书,当郑善愿报出身份,说他是荥阳郑氏子,兄长是太常卿莘国公时,梁建方就不可能还敢动手,何况这郑善愿也还有县公之爵。
梁建方不过是个六品车骑将军,而在去年,梁建方还仅是秦王府的百骑校尉。
他年轻,可又不是傻。
再看李逸刚才的表现,
张亮以为,这就是李逸事先安排好的,跟梁建方在一唱一和呢。至于为什么如此,他觉得可能是最近郑氏有点自大了。
自从郑善愿运了五千石粮五千匹绢进洛阳城,借给总管府后,李逸也在洛阳跟郑善愿会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