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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连营中出击,在洺水城南列阵,八万大军齐出,戈矛如林。
空中没有一丝风。
热浪升腾,
夏军全副武装,披甲执锐,没一会就已经全身汗湿透,身上的铁甲晒的发烫,里面的戎衣也焖的没一根干纱。
穿皮甲的士兵一样闷的一身汗。
无数杆旌旗全都低垂着,无风飘不起来。
“都打起精神来,
战鼓继续擂!”
窦建德坐镇中军,身披铁甲手持长刀,铠甲没有鎏金,也没有华丽的纹錾刻。
但他身后的金吾大纛,表明他全军主帅的地位。
大军在平原上展开,虽然太阳毒辣,可夏军也算是训练有素,一个百人大队,就广纵各二十步。
前军一万三千五百人,又分成了左右右三部,每一部军阵展开,长一里二百七十步,
前军三部每部的方阵纵深都厚达一百七十步。
整个八万大军展开后,战场宽度达到惊人的长十二里宽,厚度达三里半。
夏军的这个大阵,其实还是已经尽量比较靠拢,这也是现在夏军劣势情况下的保守阵型,否则一些方阵间还要相隔里许,那么八万人,展开二十里宽都有可能。
天热,无风。
八万大军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越发的闷热。
牛皮战鼓的鼓声,似乎都在热浪中难以传递,声音沉闷。
前排的陌刀手身上的厚甲,虽然外面还罩一件战袍,仍然挡不住那毒辣的阳光,铁甲滚热如烙铁。
骑士牵着马站在阳光底下,
突然一匹马口吐白沫栽倒,这支骑兵小队都躁动起来。
窦建德有伞盖摭阳,
可士兵们只能站在阵中暴晒,
“唐军怎么还没动静?”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太阳也越来越晒,
不少夏军已经晒的有些发晕。
许多士兵已经不仅一次的取下腰间水囊给自己灌水了,水也早被晒成的热水,咽下肚解不了半点渴,
反倒是灌一肚子水让人难受,可晒的又总想喝水解渴。
“给马喂水。”
窦建德吩咐。
城西的唐军大营寂静无声,几万唐军仿佛在营帐里避暑午睡。
“夏王,唐军不是在耍我们吧,故意约我们决战,结果却让我们在这暴晒,他们躺在营中避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