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信吗?”秦武通道。
“可不可信,不就马上见真章了吗?”
寒风凛冽,卷着雪粒灌入山洞。
洞中火塘里的松木噼啪作响。
刘黑闼从怀里掏出李逸亲笔所写书信,递给了刘威。
封龙山自封总管的刘威,目光在刘黑闼身上不停的打量着,“没想到汉东公会来替李唐招安。”
“汉东公这么快就忘了窦公恩义吗?”
刘黑闼走到火塘边坐下烤火,神情淡定。
“隋失其鹿,群雄并逐,李唐相争,最后窦公洺水兵败投降,此乃天命也。
我等河北文武随窦公入长安,也是窦公为保全河北百万黎民性命。”
刘威站在那质问刘黑闼:“窦公被唐人害死,你们就没有一人站出来为窦公复仇吗?”
刘黑闼起身,目光直视刘威:“你凭什么就说窦公是唐人害死?窦公是服长生药,误服云母而暴毙。”
“放屁,窦公这么年轻,服什么长生药?”
刘黑闼叹气,“窦公服长生药有一年多了,这事很多窦公老兄弟们都知道。”
“就算窦公服长生药,可之前都没事,一到长安就出事?”
刘黑闼又坐下。
“窦公已故,朝廷追赠他国公、总管,他侍妾为他诞下的幼子,朝廷也特赐袭爵国公,继国承家,窦公遗孀曹氏等也都得到妥善安置。”
刘威摩娑着腰间的环首刀柄,
“我虽然不是最早随窦公起义的,但也向来敬佩窦公仁义,我当年从封龙山率部前往河间投附,窦公赠我这柄环首刀,
说的是河北儿郎当同气连枝,守望相助。”
“当初隋大业末,河北饱受征辽之苦,多少人家破人亡。那时多少枭雄豪强举兵,可诸多人马自称义军,却只知劫掠,被百姓称为贼。
唯有窦公仁义,在他治下,百姓能够安稳···”
刘黑闼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松柴,
“窦公的仁义天下皆知,朝廷司空李逸,在洺州还特意把城外道祖宫改成了窦公祠,以纪念他在河北的仁义。
李司空在长安为河北百姓请命,求得免除一年租调,回到河北,又裁并州县、刷新吏治,还向豪强大户举债,筹得钱帛,以购买粮食,赈济百姓,帮助恢复生产,
如今河北渐渐安定,这不正是当初窦公所愿吗?”
“你看看司空给你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