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病秧子,但两人的婚事是从小订下的。
张亮想舔卢李氏,卢李氏却曾对李逸说甘愿做他的妾。
几分真心实意,难说。
卢李氏挺有钱,是个富寡妇,这女人究竟是看上李逸年轻帅气有才华,还是说看上李逸位高权重潇洒,或兼而有之,但李逸对这种不干净的女人,却是不喜欢的。
他也没打算提醒张亮,
看他那样子,就算再提醒他,他也还是会飞蛾扑火的,出身最底层的张亮,五姓女这三个字,就能让他神魂颠倒。
随便勾一勾指头,张亮都能跪下给她舔脚趾头。
人啊,越缺什么,就越在意什么,张亮出身卑贱,就越看中世家名门的那光环。
李逸轻踢马腹,
在侍卫护卫下来到城南驿站。
驿站里,
霍玉刚沐浴过,脸红扑扑的。
“你不是得午后才到吗?”
“迫不及待的想见你了,便快马加鞭来了。”
“粮食呢?”
“哼,这么久没见,你却光顾着惦记粮食了。”霍玉微嗔。
李逸将她一把揽入怀中,“我也想你了。”
霍玉马上解他腰间蹀躞带。
“嘴上说没用,拿出行动来。”霍玉三下五除五扯掉他腰带,直奔主题。
千言万语,
确实不如来一发。
久别胜新婚,
李逸胸膛剧烈起伏,直喘粗气,太猛了。
刚才如狼似虎的霍玉,这会却温驯如猫,当然不是李逸长安那只狸招财,曾经的小招财,如今已经成了胖虎大将军,在李逸府上那是霸主般的存在,什么羌獒什么细犬什么狮子狗,在它面前通通是小弟。
“粮食午后就到,一共十万石,全是去秋的粮食,一半稻一半麦,都是从江淮那边粮商手里加价急购来的,
走大运河,先集中到扬州码头,再换汴船运到荥阳河阴,换船过黄河后,再走河北运河过来。
运到洹水后,车马转运到邺城,再入漳河北上赵州平棘码头,又转车马一路运来定州,这一路啊两千多里,折腾的够呛,好在一路顺利,总算是不负你的托负,完成了这趟任务。”
李逸听到十万石粮食,终于运来了,激动的把瘫成泥的霍玉捧起就亲了几口。
“来的太及时了,我正要出兵,可却无粮,头痛着呢,你这真是雪中送炭。”
霍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