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你可就要被突厥人掳到漠北去了。”
“有李司空在,繁畤城还能破么?”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一切皆有可能。”
“真要城破了,司空也会带着奴吧。”
“带着你一起去塞外草原给突厥人放牛牧马么?”
“只要跟着李郎,放牛牧马也行。”
李逸搓了搓脸,昨晚上他其实也没睡好。
“你以为在塞外草原,蓝天白云,牛羊成群,生活很美?到了那里你会发现,草原上的生活并不美好,挤不完的奶,捡不完的牛粪。
连个茅厕都没有,
还得经常转场搬家,
背水、拾粪、挤奶、打酥油、剪羊毛、纺线、织毡,
天晴的时候,得去草场上,把那牛刚拉的稀粪,扒开散开了晾晒······”
李如莲听到这些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李逸笑道:“这就怕了?你若是被突厥人掳去草原,那就是奴隶,你这么年轻漂亮,那就得服侍突厥男人,甚至用来待客。
你得给他们部落生儿育女增添人丁,甚至在遇灾荒时,可能被转手卖给其它人换些牛羊粮食···”
如莲噗呲一笑,“司空还挺会吓人的,不过奴相信司空的本事,而且我堂兄可是说了,朝廷跟突厥议和了,要去草原的,是那位长安城中的金枝玉叶公主。”
李逸打量着她,
她也抬头望着李逸。
那目光仍然那么勾人。
李逸伸出两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鹅蛋脸、水杏眼,比起那些千篇一律的锥子网红脸,倒是更有味道。
“赶紧去洗漱一下吧,一会陪我吃早餐。”
如莲嫣然一笑。
“那奴先去收拾,一会见。”
女人扭动着那水蛇腰缓缓而去,
李逸感觉她故意那么扭的。
真是个狐狸精。
李逸洒然一笑,也自去洗漱收拾。
家将宋义欲言又止的,
“你有什么想说的,老宋?”
“阿郎,那个女人名声不好,阿郎何必沾惹她呢,她可是赵郡李氏女,又是范阳卢氏媳!”宋义小声道。
“老宋啊,人家千里迢迢给我送来五千石粮食,五千石呢,现在这个时候,这粮食多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