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直接撤返幽州,也有可能被他们追击拦截,毕竟敌人恃弓马之利,更加快捷。
云中之战,淮阳王折损八百骑兵,主要责任也在王君廓,他未能按约定率主力随后跟上,反而是临阵退缩,率兵脱逃。”
“若非如此,淮阳王那日也大有可能击败敌军。”
李建成扭头望向李逸,“无逸你就别替淮阳王说好话了,违抗军令是事实,兵败折损八百骑也是事实,他是幽州大总管,这责任怎么能推到长史身上。
何况,
你说的也只是一面之辞,
孤已经派人将王君廓召来,他已当面向孤禀明那日云中城下之战的详情,
你撤军令传到幽州军中,是淮阳王一意孤行,执意要违令出战,彭国公等诸将力劝未果。
而两军交战,也是淮阳王狂妄轻敌,率五千骑冲敌五万人。
在敌人变阵后,仍然一意孤行冲阵,导致被包围。
王君廓手中战兵万人,加上几千辅兵,想救也来不及了,选择撤退,也是为保全一部份幽州军,而不是为救轻敌被围的淮阳王,而把所有幽州军都搭进去。”
李道玄怒喝一声,打断了李建成的话,
“放他娘的屁,当时我决意打步利设和苑君璋,王君廓是第一个带头支持的。
而作战计划,也是与他一起拟定的。
说好我率轻骑先冲,王君廓率主力随后跟上,要一鼓作气,撕开冲散敌阵,
可当我率骑冲阵,他却迟迟按兵不动。
敌人变阵,他仍不出兵,一再延误战机,这才使我五千骑陷入重围。
王君廓随后更是临阵脱逃,置友军于不顾,见死不救,罪大恶极,该杀!”
“哦?”李建长拖着长长尾调,“可彭国公说的话却跟淮阳王你的截然不同呢?”
“他撒谎!”
“是吗,但彭国公手里却有北燕州刺史等多位将领的证词。”
“淮阳王如何解释?”
“谁不知道北燕州刺史王君愕是王君廓的结义兄弟,他当然会替王君廓说话!”
李建成只是轻笑两声。
“正好幽州大总管府长史彭国公王君廓,北燕州刺史王君愕也都在,就让他们来与淮阳王当堂对质一下吧。”
他令太子千牛前去传唤王君廓二人。
很快,
王君廓二人进帐。
李道玄一看到他们,脸上那道长疤更是紫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