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轻骑兵一日夜能急行军一百六十里,可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编。
“大汗別太轻敌,那李逸用兵神鬼莫测,且最擅突袭。而李世民用兵,则最擅追击。
汾介到太原虽有二百余里,可一马平川,最易奔袭,不可不防。”
頜利也学过汉人兵书,大笑道:“公主妇人,不知军事。孙子兵法云,是故券甲而趋,日夜不处,倍道兼行,百里而爭利,则擒三军將;劲者先,疲者后,其法十而一至,请问,这句何解?”
公主放下手里的银刀子,
“这段是说,卸下鎧甲,日夜兼行,以加倍的行军速度跑一百里云爭利,会弄得强劲的士卒先到,疲惫的土卒落后掉队,最后全军只剩下十之一的兵员到达战场,会丧失战斗力,被敌人擒三军將也。”
“嗯,公主解释的跟当初教我孙子兵法的那位汉人老师说的一样。”
“百里而爭利,这是自寻死路,何况我这里可是有十万大军,他们百里来袭,最后疲惫万分,岂不是羊入虎口?”
“哈哈哈,我还倒有些期望他们这般冒险,要是能擒下李世民、李逸,哪怕是其中任何一个,我都得让李渊割让太原於我。”
义成公主拿起丝幣擦拭嘴唇,“如果大汗真能擒住他们中任何一人,我都劝大汗將他们立斩,
他们价值远超一座太原城。”
頜利嘿嘿一笑,“我得先让李渊割让太原,然后再弄死他们,也可以留著那个李逸,带去草原牧马,那么年轻,打熬他个十年八年,然后再以我阿史那贵女相嫁,再授他一个南面设,如那汉李陵,哈哈哈。”
义成公主冷哼一声,起身离去。
并州西南文水县,距离太原一百六十里。
李逸的五千骑正是从此出发,杀向太原,他要在一日夜时间里,奔袭一百六十里,一剑直刺敌人心臟,要掏頡利心窝。
军利为危,军爭为利。
用兵爭利,既有危险的一面,当然也有有利的一面。
一般人,很少奔袭百里,更別说一日夜奔袭一百六十里。
就算赶到战场,也会兵马疲惫,万分危险。
可险中也藏著机会。
为了这次突袭,李逸和李世民大胆设想,小心谋划,积极准备。
一人三马,每人携带了炒米、肉乾和水,马也备了燕麦黑豆粟米盐等精料。
五千人,直插十万人中心。
这是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