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信以为真,十分高兴,酒后当著裴宣儼等人面说,但除秦王,取东宫如反掌耳。
彻底暴露了其野心。
不仅仅是支持太子,投注未来,而是想要乱中夺嫡。
裴宣儼也正是听了这话,嚇的决定离开齐王府。
太子和秦王谁能贏,他还不好说,但齐王这种蠢货凶狂的傢伙,绝不可能贏的,跟著他,最后肯定被连累。
乱心无厌,何所不为?
过不多时,
牙人引了一个汉子进来,隨意的看了下宅院,便点头同意了这桩买卖。
一两一个的小金鋌,
那汉子直接数出了三十八个。
“这宅子不错,我挺喜欢,半两黄金就不用找了,你的那份契税、牙钱,我也一併帮你交了。
这宅子,要不是急著出售,五百贯都未必买的到啊。”
立下白契,再到衙门,一起盖章,就成了红契。
契钱、牙钱,果然都由那个汉子一併付了。
这让裴宣儼少出了几万钱,对这汉子很是感激。
“三天时间,我们就把房子腾出来。”
那汉子笑著把他请到一边,“能去你家喝杯茶否?”
“好。”
跟牙人打了个招呼,两人又往城南裴宅来。
一人骑马,一人骑驴。
三间五架的裴宅厅堂里,
裴宣儼叫婢女蒲桃煮茶,又喊奴僕胜奴去打酒来。
分宾主坐下。
那汉子笑著道:“在下云弘义。”
裴宣儼听到这个名字,试探著问,“代王友云公,和兄台什么关係?”
“那是家祖,家父云州刺史上讳云下讳端。”
裴宣儼没想到买自己宅子的会是云定兴的孙子,云师端的儿子。
他心思一动,
那两人可都和李逸关係极近,而李逸现在谁不知道是秦王掌旗手。
这宅子买卖,怕没有这么简单。
云弘义將刚到手的宅契掏出,又推到了他的面前。
“云兄这是何意?”
“代王是我姐夫,是他让我来买你这宅子的,”
裴宣儼更疑惑不解了。
“不过我姐夫让我把宅子买下来,再送给你。”
“为何?”
“具体缘由我也不知,但他说你现在遇到了个坎,需要有人拉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