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千万小心,你是咱家的主心骨、顶梁柱。”
“放心吧,没事。”
李逸和魏征远去,独孤氏怔怔出神。
罗三娘问她,“怎么了?”
独孤氏摇摇头,“没什么。”
她父亲独孤怀恩本是皇帝舅表弟,为朝廷国公、工部尚书,因谋反而被诛,牵连抄家。
女眷也没为奴隶。
想起近来与贵妇们往来时听到的一些消息,心中深深不安。
马球场上,
此时站着一百骁勇,
五十人是李逸从代北带回来的精锐边军,都是骑射了得的老兵,其中还有二十五名突厥、契丹、粟特、奚、靺鞨诸部胡人。
场上另五十人,是李家的家丁护院,也都曾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都很年轻骁壮,只是有些人带着些残疾,有缺胳膊的,也有少眼睛的,但身上都还有着股杀气。
五十人披着甲,
五十人无甲。
“司空,都准备好了。”刘世彻迎上前。
“弟兄们都吃过没?”
“已经饱食一顿了,大白面蒸饼,炖羊肉。”
马周抬头看天,“太阳就要出来了,今天肯定是个艳阳天。”
宋义拿来件软甲,“阿郎,这是犀皮制成的软甲,很轻薄,但防御挺好,穿在衣袍里面。”
李逸也没托大,脱下紫袍,把软甲穿在了里面。
“弟兄们,一会我们要去做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功高莫过于拥立,事成之后,都少不了大家的富贵。”
他一挥手,家将陈菱角便带人抬来一个箱子。
打开,金灿灿一片很耀眼。
“每人五个金铤,事成之后,每人还有五个。”
一两一个的小金铤,看着很小,却很值钱,如今长安物价稍稳定,新铸的开元通宝铜钱也较值钱,一斗米价一百文开元。
这一个小金铤能换八石米,
五铤,都能在长安城南买块地盖个小院子了。
事后还有五两,前后十两黄金的赏赐,让马球场上的一百边军、家丁都呼吸急促了几分。
更何况,
今日事若成,还是从龙拥立之功。
李逸带着魏征、马周、刘世彻,率领着这一百打了鸡血般的部下,直接从王府在坊墙上开的门出去。
此时街鼓声中,
坊门还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