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血溅到他脸上的事,
还有尉迟恭甲持塑,来向他请手敕让秦王节制內外诸军时的凶悍样。
皇帝的脸变的惨白,
“哼,难道二郎还敢再带著那些骄兵悍將,跑到这太极宫甘露殿来,一剑將朕杀了不成?”
“哈哈,一剑杀了也好,省的朕困在这囚笼里。”
裴寂赶紧劝说,他今天可是带著任务来的,是將功赎罪,不是来刺激皇帝的。
“陛下,这不是赌气的时候,留著这虚名也无益,传位给太子,让一切尘埃落地,
到时陛下父子关係也能缓和恢復从前。”
李渊沉思半响,
“一个虚名其实朕也不在乎了,
二郎能够保全建成和元吉,朕其实已经很满足了。
但是,
说来说去,
二郎想要这个皇位,
总该亲自来见朕,当面跟朕要。”
“有些话,总该还要当面说明白了好。”
李渊本来看到裴寂老伙计挺高兴,还想敘敘旧聊聊天,喝喝小酒弹弹琵琶,
可是此时只觉得心力憔悴,
无力的挥了挥手,“朕睏乏了,你告退吧!”
“臣告退。”
裴寂退下,
殿外,张阿难守在那。
裴寂点了下头,便出宫直奔东宫而去。
李世民听完裴寂的稟告,沉思许久,“陛下真愿意传位?”
“是的,陛下让殿下去太极宫相见详谈。”
李世民起身,背著手步转圈,
“大位传授,可有前例可依?”
裴寂早有准备,道:“陛下可先下敕宣布退位,仿汉高祖太公例,称太上皇帝,而后殿下登基即位为新君,
如此,则诸事定矣!”
李世民看著一身白袍的裴寂,“裴公是太原元谋功臣,建国以来一直总领百,既有功劳也有苦劳,
朕若顺利登基,裴公当论功第一。”
得了李世民这个许诺,裴寂满脸通红,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本来想趁机把卢阶的事提一嘴,为自己申辩一下,可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裴寂走出东宫,
由东宫的马车送回了裴府,太子还赏赐裴寂两坛御酒和一百匹丝绢。
这点东西对裴家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但这是东宫所赐,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