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点头,拉著姐姐的手,“阿姊放心,我也早答应过阿耶,建成、元吉,暂时幽禁宫中,
等过几年,或让他们去个边州生活,定保他们一世平安衣食无忧。』
李三娘用力握了握兄弟的手,
“阿耶已经传位於你,你要孝顺阿耶。”
“嗯。”
公主最后望向丈夫,“柴郎还年轻,我走后,你续弦再娶,也可多纳胜妾,多生几个孩子。
哲威、令武也多些兄弟姐妹相伴。”
“二郎,以后,替我多照顾下这两没娘的孩子。”
公主和柴绍,也就生了这两儿子,后来身体不好,再没生过。如今即將撒手西去,心里也终究是还放不下这两个孩子。
聊了许久,
御医端来牛乳煎华汁,
柴绍要喂,李世民接过药碗,亲自餵给姐姐喝。
公主现在每天几乎就只喝点这个,已经吃不下其它了。
一碗药,吃的少,吐的倒多,
最后公主昏沉沉睡去。
李世民拿手帕,仔细的为姐姐擦拭乾净嘴边的汤药。
回宫的时候,
李世民在马车里对李逸感嘆,
“元吉这种该天收的倒是身体强健,反倒是三姐却时日无多,老天真不公啊。”
次日早朝,
朝会还没结束,
一道消息急送入宫。
平阳公主了。
李世民听闻消息,愣了许久。
“平阳公主,以军礼下葬,赐前后部羽葆鼓吹、大络、魔幢、班剑四十人、武賁甲卒。”
皇帝抹著眼泪,宣布要以军礼安葬公主,
此话一出,
让殿上官员们大为惊讶,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礼部尚书豆卢宽提醒皇帝,女人下葬与鼓吹与礼制不合,更不曾有女子以军礼下葬者。
李世民起身,
负手站在御座前,
目光扫过殿中大臣们。
“鼓吹本就是军乐,
过去公主在司竹园举兵以应义旗,身先士卒,亲执金鼓,统领出一支赫赫威名的娘子军,有克定之勛。
周之文母,列於十乱。公主功参佐命,非常妇人之所比也,
从古到今,又何尝有过这样的女子?
如今以军礼安葬公主,又有何不可?”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