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开始,
封德彝愿意拿出一大笔钱来给李逸,想换取他的保护。
可现在也明白了,
乾脆痛快的舍財了。
钱財毕竟都是身外之物了,他封德彝当年得杨素赏识,不仅提拔重用,还把堂妹嫁给他,靠的不仅仅是本身的智识过人,还在於他擅揣摩。
“此事,你让你家人找雍州衙门,到时我安排吏员接手。”
萧璃和封德彝贬出长安,
走的时候甚至静悄悄,
晨鼓声中,
长安的城门刚打开,他们就出城而去。
做为被贬的官员,一般都是有严格时间限制的,有的甚至接到贬令,就得立即动身,甚至都不许回家跟家人告別,也没机会收拾行李。
而一般情况下,也是要求三日內出发,
且每日需驰驛十驛,一天得赶三百里路。
这是相当要命的。
但贬官,又哪有什么好待遇。
一个出西城门,一个出南城门,
都只是带了一个忠僕,在数名官差的陪同下赶路。
回首望长安,
巍峨高大,
此去一別,
不知何时能再回长安了。
李逸派人给两位贬出京的前宰相,都送了点肉乾和一壶酒。
他没亲自去送,
如今的身份,不適合。
輟朝的日子,李逸倒是不用起那么早,
上午先去政事堂,跟宰相们合议政事,然后回自己的门下省公房里坐班,
下午还要去太子詹事府。
隔两三天,他还要去城西的雍州衙门和兵部转转。
身兼太多要职,根本忙不过来,
好在李逸不喜欢揽权,
他还有意的偷懒,
他身为雍州牧,结果管理著长安城和京畿二十二县的雍州府,大事小事他都交给別驾和治中,
他几天才去一次公翩,听他们做个简报而已。
身为左卫大將军,更是一旬才去一趟,也不管事。
连东宫詹事府的事务,他也主要由少詹事宇文士及,以及詹事主簿王硅他们去负责。
他习惯了做个甩手掌柜。
也就是门下省和政事堂这边,他相对认真一些,
李逸的这表现,
好多人都看不惯,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