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了大位。
一直就著一股劲,他不是要证明自己多了不起,而是要拿回本该属於他的东西,他要告诉太上皇,告诉百官和世人,这个位置,本就该是他的。
他做太子,做皇帝,绝对会比建成更好。
而如今,距宫变百日,他已经交出了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他用事实证明,他確实就该坐那个位置。
突厥臣服,西突厥、吐谷浑、高句丽等纷纷称臣纳贡,他稳住了朝堂,也稳住了地方,更稳住了边疆。
甚至,连物价都稳住了。
斗米二十钱,粮价比之几年前,下跌十倍。
“无逸,朕听说,你之前在代北的时候,还曾跟幕僚们说,三年后,斗米只要三四钱?
李逸看著那沉甸甸的稻穗,“陛下,三年耕而积一年之余,九年作而有三年之储。
只要风调雨顺、政安人和,那么三年必有一年之余,粮价自然不会再那么贵。
斗米三四钱,实属正常矣。“
政通人和、风调雨顺,皇帝念著,说著容易,但想要做成却不易。
不过皇帝雄心万丈,他能用百天,就彻底接掌了天下,让天下安稳,那么再给他三年时间,他相信能做到更好。
边疆外患已除,內政又安定,他要面对的可比太上皇那时好多了。
这趟御宿乡之行,让皇帝对未来又增添了几分信心,他已经找到了治理国家的钥匙。
主客户制和开徵商税,加上义仓粮,未来两税法,这些都能让大唐更上层楼。
十年,李世民只需要安心改革发展十年,十年生聚,不敢说人口翻番,但肯定能增加一二百万户的客户。
九年耕而有三年之食,十年时间,足够他储备很多粮草器械,到时灭吐谷浑、再征高句丽,恢復汉之安西都护府和辽东四郡之地李逸骑著匹契丹马,隨著马摇晃著身子,看著漓河畔这些即將收穫的水稻,这御宿乡漓河畔,自他回来后,连续五六年了,好像除了中间几次夏秋山洪,並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旱灾,也没有蝗灾和早霜等严重灾害。
这几年,御宿乡的百姓,確实是越过越好了。
未来几年,有什么大的自然灾害吗?
他努力回忆著,好像武德九年,贞观元年二年,关中似乎都有不小的灾害,旱灾然后好像还有过黄河中下游和长江的水灾,再就是有大蝗灾。
这两年,他没印象,也许没有,也许是他不记得。
他记得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