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平章事,他们安敢来撒野?”
李义宗大喝一声,招呼狩猎家丁再次上马。
带头冲向正在地里量由的背吏。
塬上麦田里,几名庄丁正陪著县里的王令史等身后,亦步亦趋,满脸堆笑,“王令史,这片地都是义安王府大公子名下的,总共五百亩地。”
“都是有地契的,就不用再这么费劲量了吧,不如先到庄里喝茶,我让人宰只羊,吃羊肉吃老酒。”
“五百亩地?”身著絳补衣的王令史冷哼著道:“你们当真以为能够欺瞒官府?
县里早已知晓,这处庄园,此前易主之时便是交易了八百亩麦田。这几年,庄园又陆续兼併了周边百姓三百余亩地,如今总共当有一千一百余亩地,另据查,这一千一百余亩地中,还有不少地是三百六十步的大亩,一亩当折一亩半正亩,你们真以为隱瞒的了?
不在县里登记,就不知道了?”
“你们现在配合丈量田亩,登记入册,换取新契,然后照此纳义仓粮,便过往不咎。
若是不肯配合,故意阻挠朝廷新政,后果自负!”
万年县的县令是正五品,还有六位县尉判六曹,六曹的佐、史,是不入流的杂任小更。
可面对义安王世子的庄园,这位王令史却毫不畏惧。
他可是奉顶头上司万年县令王续命令来的。
万年令王续,那也是个传奇。
任过长安令,曾奉旨率步骑四千至河北秦王魔下討伐竇建德,是个能文能武的猛人,还是太原王氏出身,是同安大长公主丈夫的族弟。
出了名的强项令,不畏权贵。
之前就因为得罪太多权贵,而在长安令上没干多久贬外,但如今又被皇帝召回任万年县令。
就是看中他这股子不畏权贵的劲。
王令史,可正是这位王县令的族人,以前也是跟著上过战场拼杀过的,他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背令,那是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王令史,能否给我家世子几分薄面?”
王令史不吃这套,“我奉的是经中书门下颁行的陛下詔令,是为陛下办差,世子?
世子就不用遵守朝廷制度国家律法吗?”
炸雷般的吼声突然从远处传来,“律法?龟孙子你也配跟本王讲律法?”
李义宗策马衝来,马蹄翻飞,扬起阵阵尘土,数十骑旋风般的从刚浇过水的麦地里踏过,为首骑土,锦衣玉带,高头大马,银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