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率禁军去抓人,三法司联合审讯。
“司徒李逸、开府仪同三司长孙无忌监审此案。”
有些案子,需要证据,还要铁证。
但有些案子,不需要证据。
一天时间,长安涉此案人员就全被捉拿归案,在地方上的王君廓、杜才干等人,也都派人赶往捉拿。
负责监审的长孙无忌,看到被逮捕入狱时,都还没从宿醉中醒来的异母兄长孙安业,只是冷眼打量了几眼,便走了。
长孙皇后早就原谅了这个三哥,可长孙无忌没原谅。
这几年,他也几乎不跟安业府上走动。
看到他下狱,长孙无忌甚至有种很痛快的感觉。
回去便亲自给长孙安业定了个谋反罪主犯,罪当诛!
李逸还给大伯李孝常求情,以功臣免死铁券恕死,长流岭南。长孙无忌是一点机会不想给安业。
太极宫,宿卫禁军大轮换,周孝范和张阿难一內一外,亲自坐镇。
宫中內侍、宫人,被带走大批。
太上皇感受到人心惶惶,却不知为何。
“召张阿难来!”李渊气的摔了琵琶。
可去传唤的小黄门很快回来,张阿难藉口推辞不来。
李渊跌坐地上,本来自他提前年前搬去大安宫安享晚年后,父子的关係有所缓解,长孙皇后还会带著太子承乾等经常来宫里拜见。
各种礼物也没缺过。
可现在,他敏锐的察觉到出事了。
但他却被隔绝在这太极宫中,外面的消息一点也不知道。
出事了,可他不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两眼一抹黑。
“你再去见张阿难,就说朕想见见老伙计裴寂,一起弹弹琵琶喝喝酒。”
没一会,小黄门再次回来,惶恐不安的稟报,阿张难说暂时不方便裴司空进宫。
太上皇一声嘆息,一言不发。
李逸下值回家。
刚进门,姬令仪便过来了,眼晴红肿著。
“因为妹妹的事哭的?”
“阿郎,这是怎么回事,义安王怎么谋反了?”
李逸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说此事。
姬令仪的妹妹姬持今年才刚嫁入义安王府,嫁给李孝常第六子,太子千牛李义余。
“妾妹才十四岁啊,刚新婚不久。”
姬令仪想到了自己的过往,当年她也是十四岁嫁给到隋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