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被承认,在隋太祖家为奴做婢,后来文帝建隋,也鸡犬升天。我呢,本来仅是个县令,因缘际会,成为大唐郡王。
如今,长流岭南,转头成空,也许一切都是命。”
李孝常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说了一个地点。
“我在那里埋藏了一批金银器,约有千余件,还有银铤银铤,以及一些玉器、宝石等,你找个机会悄悄挖出来。”
李逸倒没想到李孝常还藏了这么多宝物,当初杜家的郭老夫人,也窖藏了一批金银器,最后拿来跟李逸换她孙子性命。
“大伯留着便好。”
“我此去岭南,这辈子是回不来了,我的儿孙也回不来了,这些东西便都送你了,要不是你,我这一家几十口人,也早狗脊岭被斩了。”
没有了权势地位,
这么大笔宝藏,
反而是招灾引祸。
太阳即将升起,
李孝常带着一大家子远去。
兴化坊,那批宝藏在兴化坊,宅地不在李家名下,抄家也没抄到。
这是几年前埋下的,当时天下形势未明,李孝常也担心将来李唐失败,于是提前就把大批金银器金铤玉器宝石等埋藏起来,万一将来是其它势力得了天下,
他李家靠着这些金银器也还有再起来的机会。
现在告诉李逸,
皆因李孝常看明白了,背负了谋反,想当皇帝的罪名,不可能再有机会回来,他和他的儿孙都回不来了。
而他们这一路去岭南,甚至以后在岭南,都还得靠李逸照应,经历了大起大落,李孝常也认了,悟了,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这些年捞了那么多钱财,到头来又有何用呢,要不是李逸,这一家子可就都共赴黄泉了。
长子义宗,就因为白鹿塬上一个庄子的那几百亩地,和那点义仓粟,劫杀官吏,把命丢了。
二郎也因不满新政,心疼因大郎而被抄走的那些田地财产,结果胆大包天想宫变,迎太上皇复辟,把义安王府彻底葬送了。
他想明白了,
他这一家子,以后也只能依靠李逸,而不是那些埋在地下的金银。
骑马返回长安。
回到东宫政事堂,
堂下主书拿来一本册子,
“这是抄没李孝常谋反案诸犯的家产,”
李逸接过翻看,
主犯五人,李孝常、刘德裕、长孙安业、王君廓、杜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