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的精锐士卒,法雅虽擅骑射又力大,可此时他半醉,赤手空拳的,哪敌的过这群百骑,
很快就被打倒在地,挨了一顿拳打脚踢后,
手臂被反锁,用牛皮索捆住了,嘴里还塞了一团布不让他呼喝。
“让陛下受惊,臣等万死!”
李渊终于站起来了,
脸上惊魂未定。
敢在御前动刀,这本是死罪。
可现在,
这些人哪还会在意他这个退位的上皇?
李渊摆了摆手,
无奈的道:“去吧!”
“臣告退!”
张阿难躬身行礼,挥手让百骑把法雅拖走。
当他们离去,
殿中死般寂静,
歌妓舞姬乐班,全都噤若寒蝉。
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李渊独自坐在那沉默许久,
伸手端起酒杯,
酒中却是空的,
他直接将酒杯砸在地上,
叮叮当当声中,
李渊咆哮,“滚,全都滚,滚!”
众人如蒙大赦,仓惶离开。
殿中,
只剩下了他一人。
暮色沉沉,
殿中昏暗无光。
李渊就坐在那昏暗里,瞪大着眼睛,怔怔出神。
···
长安城义宁坊南门之东,
香火鼎盛的化度寺外,突然出现了大批士兵,将这座大寺团团围住。
右屯卫将军、谯郡公看着这座寺庙,感叹着道:“这座寺当年是隋朝宰相高颎舍宅而建,原名真寂寺,武德二年改名化度寺,由法雅主持。
潞国公左卫将军望着这寺,
他也是早闻大名,“听说这寺里无尽藏,富可敌国?”
“化度寺无尽藏是否富可敌国倒不清楚,但肯定很有钱,寺里放贷典当做的很大,连许多官员缺钱,都是来找他们借贷。”
化度寺有无尽藏,
僧侣不入户,寺产不纳税,
通过布施、香火钱,以及放贷收租、经营寺产,积聚了大量财富,拥有许多佃户,甚至是奴隶。
“我听说这寺里的大和尚们,个个娶妻纳妾生孩子,天天吃肉喝酒,好不逍遥快活!”
周孝范呵呵一笑,“不止如此呢,这寺里还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