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公贵族们预订包圆。
李逸拿出这坛,就正是出自那家酒坊。
以前王绩家业还好时,他也是常喝那家的桑落酒的。
只是如今穷困了,三文一碗的粟米酒有时都喝不上。
为了门下省每日供给的三升粟米酒,他才一直忍受着这份他并不喜欢的待诏工作。
魏征也来蹭酒。
「好酒。」
魏征跟王绩也挺熟,当年魏征也曾去龙门听王通讲课。
李逸又拿出一个葫芦来,「你们再尝尝我家这个桑葚酒。」
酒葫芦打开,酒倒入碗中,紫红色的。
「这是用上等桑葚酿造的果酒,又称紫酒,香气扑鼻,口感酸甜,酒体柔顺,入口即化。
且层次分明,酸甜交织。」
「这酒还能补血养生,若是女子有手脚冰冷,喝此酒可以改善。」
见李逸说的这幺神奇,王绩端过品尝,」和葡萄酒有些相似,口感更好一些。」
「这酒不错,不过对我来说,甜了些,可能适合我娘子喝。」王绩望着那葫芦,「剩下的这紫酒我可以讨要,带回去给我娘子喝吗?」
王绩的夫人也是好酒的,当年王绩在故乡东皋隐居,写下一首诗,希望能遇到一位佳偶,大意是在一个晚风轻拂的夜晚,他在月下独酌,这美好的夜晚,难免有几分寂寞,很希望能有一位红颜知己,静夜抚琴而歌,月下煮酒而谈。
他希望与她能像张奉和袁氏、老莱子和他的妻子那样,一起隐居田园,相伴到老。
我如梁鸿一样正想娶妻,如果你也像孟光一样未嫁,那幺你可以考虑嫁给我,一起隐居山林,相亲相爱,举案齐眉。
这首征婚诗,后来还真就征得一位贤妻。
这位贤妻陪他在乡野隐居,陪同一起月下饮酒,听他吟诗做赋。
亲手为他酿酒,甚至在乡间的酿酒大会上,还喝醉了。王绩一点不在意,还特意为妻做诗一首。
他去年接受朝廷征召,入朝为官,离开了隐居的乡野,其实只是因为有了妻子,也有了孩子,不想看着她们那幺辛苦。
为了妻儿,他宁愿委屈自己,为五斗米折腰。
妻子每到冬天,就手脚冰冷,听李逸说这紫酒能改善手脚冰冷,便不怕失仪,张口要那壶酒。
「我回头给学士家送十坛桑落,再送十坛紫酒。」
「那我可买不起。」王绩赶紧拒绝。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