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管着朝廷钱袋子的衙门,户部尚书主管的是钱粮财税相关的行政事务,司农寺则掌仓储委积之事,总上林、太仓、钩盾、霡官四署及诸仓、司竹、诸汤、宫苑、盐池、诸屯等监。凡京都百司官吏禄禀、朝会、祭祀所须,皆供焉。藉田,则进耒耜。
可以说户部是会计,司农寺就是出纳。
如今国家困难,尤其是要面对大饥荒,这个时候来当司农卿,可不易。
洛口仓做为洛阳最大的粮食,也是国家最大的几座粮仓之一,这次查出了许多仓鼠。
「窦司农,你们自查的如何了?」
朝廷拿下洛阳,接管洛口仓城,重新修复粮仓粮窖,积储粮食,其实也才三年时间。
但这三年时间,
这座仓城的亏空、损耗情况就非常严重。
好在时间短,
要查清楚倒也不难,
难的是,如何把这亏空的粮食补足。
窦静手指着城门两侧的城墙根下,
这里站了一长排的人,
戴着厚重的木枷站的。
城墙下没有太阳,那阴影里冷的如地窖,风呼呼刮过,不断带走他们身上的热气。
「司徒,那些都是这回洛仓亏空粮食的官吏,还有仓丁,都在这枷着。
本来要把那些贪官的官袍全扒了,然后砍了他们脑袋,悬在城头上,再抄了他们的家。」
李逸只是瞟了那些家伙一眼,
一点也没心疼可怜他们。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国家粮仓,被这些仓鼠贪污,贪的盆满钵满,当成了发财工具。
可饥荒之时,
那都是救命粮。
「卫王请先进城再说吧,这外面风大寒冷。」
少卿赵元楷上前道。
李逸下马,赵元楷凑上来搀扶。
「谢了,用不着搀扶下马。」
赵元楷也不以为意,一直笑呵呵的,还马上递上一个铜暖手,「司徒暖暖手。」
李逸没理会他,径直往仓城中去,
他没进屋去烤火喝茶翻看帐本,而是先去查看了仓窖。
三百口仓窖在城中整齐排列有序,每口直径约十米、深约十米,一口窖可以储粮八千石。
一个大唐府军戍边,一日两升粮,一年七石二斗。
这一口粮窖储粮,可供一千一百多士兵吃一年。
而在洛阳东边的洛河入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