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无奈,只得骂骂咧咧撬锁。
哢嚓。
锁开后,江然直接拉开铁栅栏门,冲进去。
果然。
里面有人。
只可惜...... 并非张扬。
而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剃着板寸,穿着囚服,身材瘦小,异常消瘦。
他双目无神,表情呆滞,蹲坐在床,双手抱着膝盖,瞳孔没有任何对焦点,看着眼前空气,又似乎什么都没看。
最重要的是。
他嘴巴半张,持续留着口水,已经把床铺浸湿一大块,却完全没有反应。
这是......
谁?
张扬老师呢? 张扬老师又哪里去了?
他转过身,看着杀手:
“这里,住过一个叫张扬的人吗? 他之前是位老师,头发花白,大概这么高,对还戴着眼镜,看起来六七十岁,外号书呆子。 “
他一口气说出张扬所有特征。
“没有。”
杀手摇摇头:
“这里只有3号牢房,住过一个小矮子,然后就是你,再也没有其他人进来或者出去过。” 江然皱起眉头。
也就是说...
张扬老师,从始至终,就没有来过这座监狱。
他一时无法判断,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因为......
往好的方向想,或许张扬老师真的后来迷途知返,放弃研究量子隧穿,免于入狱。
往坏的方向想,他可能被关押在其它监狱,又或者因为更加深入的研究...... 连命都丢了,不知道死在哪里。
“那这又是谁?” 他看向流口水的痴呆男子。
这家伙显然有些精神失常。
仔细观察,江然又发现更多细节。
这名囚犯瘦的离谱,近乎皮包骨头,可即便如此,身上还是遍布伤痕。
鞭伤、划伤、缝针的伤疤,比比皆是,可以说没有任何一点好皮肤。
更渗人的是......
明显能看到,无论脖子还是胳膊上,都遍布针眼。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针眼,却因为皮肤机能损伤,变得无法完全修复。
江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似乎猜到了。
这位年轻人,应该此前遭受过非人的虐待,或者严刑逼供。
大概也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