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第一个,那他就想办法成为第一个!
咚咚咚。
江然拳头对着床板敲几下,敲醒上铺兄弟。
“干嘛啊!”
上铺舍友4号伸下来头埋怨:
“江然,你有病啊!”
“谢啦兄弟。”
江然给他竖个大拇指:
“而且我得给你道个歉,我收回今天早上食堂门口的傲慢,真的对不起……”
“我现在真心觉得你说的对,谁说大专生就不能拿竞赛冠军!能报名就能考!有资格就有希望!”舍友4号打个哈欠:
“哦,你说那个丘同成数学竞赛啊。”
他挖挖鼻孔,轻描淡写:
“那个啊,已经放弃了。”
江然疑惑:
“什幺情况?中午你在食堂还愤慨激昂的,怎晚上就放弃了?”
“凑不够人啊!”
舍友4号也很无奈:
“团体赛有人数要求的,喊一天都没加过5个人,累了,毁灭吧。”
“那还有个人赛呀。”江然提醒:
“个人也可以报名参赛的。”
舍友4号从上铺摆摆手:
“哎呀,我的这个战术,个人赛行不通的,只能团体赛赌一赌运气。”
江然穿上拖鞋,直接从床边站起,期待目光看着刚刚改观的舍友:
“愿闻其详。”
“什幺?”
“你的战术啊。”
作为渴望专升研的战士,江然真心请教:
“你说说看,我听听你的战术,有没有什幺高明之处。”
“哎,好吧。”
舍友4号今天睡这早,显然是有些失落。
但既然下铺真心求教。
就勉为其难坐起身,授课一把吧:
“江然,其实你我都清楚,以我的正常实力去做题,想拿奖肯定白瞎,只能旁门左道赌一把。”“这确实。”
江然点点头。
他意外发现,其实舍友4号还是有点靠谱的,至少人家自我认知很明确。
“要想赌一波拿奖,就得考虑概率学,就和买彩票一样,你说拿丘同成奖和双色球一等奖哪个难?”舍友4号继续布道:
“从学习难度上,那肯定是丘同成奖难,但从概率学上而言,那肯定是双色球一等奖概率更小、更难,你说对不?”
“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