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去追丧彪？”
“不。”
江然摇摇头：
“我要回去了。”
那，旁边杀手擡起头，目光紧锁江然。
“回去？”
张扬还没反应过来：
“你要回哪？牢房？”
江然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他伸出双手，将年迈张扬搀扶起来，帮其打掉身上的土：
“张老师，感谢你这耐心教导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报答你的。”
这句话，着实把张扬逗笑了：
“举手之劳，说什幺报答。”
“再说，我们现在都是阶下囚，什幺都改变不了，熬一天是一天吧。”
“我会报答的。”
江然斩钉截铁。
最好报答张扬老师的方式，就是在20年前，找个合适的机会提醒他，不要去研究【量子隧穿】。前几次循环，张扬就说过，他是因为研究量子隧穿研究太深，所以才被送进来坐牢的。
只要想办法让张扬老师不研究这个，那大概率就能豁免未来的牢狱之灾。
到那时……
这座监狱，对面4号牢房应该也会和6号牢房一样，变得空无一人。
又或许，会有一名新的牢友替代张扬，住进4号牢房。
但无论如何。
曾经年轻有为、温柔亲和的张扬，不会在这受尽折磨，变得如古稀老头般苍老。
“再见。”
江然最后拉住张扬干枯褶皱的手：
“希望我们，永远不会在这再见了。”
嗡！
嗡！
嗡！
视野扭曲，头晕目眩，眼前一片漆黑，无垠旋转。
两秒钟后。
一切不适感消失，江然睁开眼睛，如预期一般，准时准点回到变压器配电箱旁。
“接下来，就是寻找龙科院，高延院长的电子邮箱了。”
笔记本电脑连接无线网，江然开始搜索。
网络上，可以轻松找到龙国科学院的官方邮箱，接受大众邮件。
但这个邮箱，每天都有大量“民科”往面投稿，不是说自己发明了永动机，就说自己证明爱因斯坦是错的……
而在一众邮件，声称自己证明哥达巴赫猜想的邮件，更是高居榜首，几乎每天都能收到很多“自以为证明成功”的民间科学家投稿。
这些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