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变得极度惊恐:「你,你————看看你身后!」
吴献缓缓转过头,就见到了恐怖的一幕。
只见无数只手臂,从门外探入进来,有的按着门,有的抓着门框旁的墙壁,还有的在向他抓挠,而在手臂之后便是被黑雾笼罩的恐怖躯体。
这便是那圆桌上石像所化作的怪物!
并且这一次,光线良好,并且距离很近,所以吴献看清了黑雾里的脸。
这些脸大小不一,表情不定,全都积压在一起,看着令人恶心,但如果细看却能发现每张脸都五官端正眉眼帅气————
这些,全都是吴献的脸!
看到那些脸,吴献好似受到了某种精神冲击,直接到在了地上,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最后听到的,便是夹杂着脏话的惨叫和哀嚎————
呼!
吴献从病床上坐起。
他第一反应,便是掀开衣服看自己的肚皮,结果肚皮上没有虫子,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接着他打量周围,这里还是那个熟悉的病房。
首先是钟表,指针已经走出了黑色的发病时区」,现在是相对安全的治疗时区。
接着他看向窗外,还是那般光怪陆离没有逻辑,此时正有两头河马在空中追逐,一只是尾巴高速的直升机式河马,一只则是在半空中留下绿色轨迹的喷气式河马————
接着吴献晃悠手臂,确认可以积蓄电能,诅梦匕首就别在腰间,他的身体也依旧强壮,房门并没有被打开过————
「呼————」
吴献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看来,我之前所经历的,的确只是噩梦而已。」
「现在看来,所谓的发病,便是让人陷入到噩梦里,在梦中遭受恐怖的折磨」
o
「但即便那只是梦,也有许多信息值得参考。」
吴献擡头看向输液架,五个药瓶都挂在架子上,其中一瓶上面写着虫」,和他在梦里看到的那瓶药剂一模一样。
「我醒来的时候,有五个药瓶正在给我输液,我在梦里则遇到了无数虫子——
」
「我想我搞懂「药」指的是什幺了,应该就是这五个药瓶所代表的东西。」
「虫、追影、同床共枕、针灸、重复!」
「但按理说药应该是用来治病的,可我为什幺会在梦里,被那些虫子折磨至此呢?」
「难道说,那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