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变得一片漆黑。
玄天祭的力量正在侵蚀无中生之界的一切,无数死亡的玄天祭,近乎无限地叠加自己的存在和意志,侵蚀一切,成为一切。
风成为了社,光成为了池,万物都成为了池,想要击败池,需要击败整个世界。
这并非是不可能,但在限定了时间这一条件下,就是不可能。
不过,武者不在乎这种小事。
“你为什么……一定要追求一个正确?”
安靖向前迈出一步,声音沉重:“玄天祭,你为何一定要追求一个答案?”
他发自内心地问询,满怀疑惑,满怀暗暗的愤怒,就如地壳之下的岩浆,雨云之中的雷霆。而在言语间,他迈步向前走着,每一步都践踏虚空,细密的雷光在武者的体表膨胀,闪烁,这是太阳无极与太阴无极运转至极致的表现,即便是在这无中生之界,安靖也再一次掌握了这两大神通,开始无限地提升自己的力量,朝着凌霄境界急速逼近。
面对安靖的逼近,纵然是变得漆黑的世界,近乎无限的玄天祭也不得不退避一理论上,玄天祭完全可以不用战斗,那哪怕是堆数量堆质量,堆成一个暗黑劫洞,堆也把安靖堆封印了。
但实际上,面对一个存在本身就在溃灭万物,将一切化作自己能量的「七煞劫’,再怎么纯粹的堆积质量数量,不过是给他的劫火再添薪柴。
漆黑的天地中,好似出现了一个太阳,他的光辉照耀,所有晦暗就被驱散。
玄明宇站在光与黯的交界,他仰起头,握紧了拳头,无言地注视着高天之上,对峙的双方。他看见,数以百千,数以千万计的玄天祭,就这样在安靖迈步的步伐中被燃尽,但玄天祭也怡然无惧。他,池们,爽朗地大笑着,回答了安靖的问题。
“这尘世如火宅,天下皆为苦海,总会有人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遇到他们终其一生都无法理解,破开的谜题,他们遇到一个挫折,就会陷入更大的挫折,继而双膝跪地,再也直不起腰。”“这苦难的螺旋层层向下,通向的就是悲哀,绝望与死亡。”
“所以”
近乎无限的玄天祭异口同声:“谁来为他们发声,谁来证明他们活过?谁来解决他们的难题,谁来助他们走出困境?”
“谁来否定这天定秩序的矛盾,谁来察觉理所当然背后的堕落?谁来约束永恒不息的天魔,谁来缔造没有泪水的世界?”
“安靖,我找到的答案就是“我’一一我谁也不相信,无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