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觉的冷汗瞬间流下来了,谄笑:「没有没有,这不是辛苦您了幺?大老远跑过来,我的错,我的错!」
「这里是海州又不是荒州,潮城和崖城就算搭车也不过是四五个小时的距离,有什幺辛苦的?」
叶纯坐下来,疑惑的瞥着他谄笑的样子,忽然问:「你没事儿吧?」
「啊,没什幺啊?」
季觉瞪大了眼睛,显现无辜。
于是,叶纯的眉头愈发紧皱:「那你怎幺一直在擦嘴?」
「……口干,口干!」季觉擡起手,装模作样的擦了擦嘴角,一脸纯真,趁着叶纯没注意,借口倒水,想要将桌子上偷偷卷人的论文藏起来。
然后,听见了背后传来令他不寒而栗的声音。
「奇怪……」
叶纯盯着他紧绷的背影,满怀狐疑:「总感觉你不对劲。」
「嗯?」
季觉艰难的回头,笑意艰难:「哪里奇怪了?」
「我都坐下来五分钟了……你居然没有跟我讲你以一敌四,杀出重围,勇夺冠军的光辉经历和伟大事迹。」
名侦探叶纯扶了一下平光镜,镜面闪现寒光,敏锐的发现了华点:「你在掩饰什幺?」
「没,没啊!」
季觉尬笑着,顾左右而言她。
暗地里,汗流浃背。
悄悄的操纵着水银把稿子塞进行李箱的夹缝里,塞的更深了一点。
坏了!光顾着没良心了……
这要让她知道自己累死累活的干活儿自己还在背后悄悄写论文卷她的话,搞不好自己明天就要因为左脚踏进潮声被开除了吧?
只不过,叶纯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扫视,许久,忽然问:「你该不会,等会儿就打算用这副样子去出席颁奖仪式吧?」
「啊?」
季觉呆滞挠头:「不好幺?」
叶纯没说话,拿出手机,照了张照片,然后展示屏幕——乱糟糟的头发,胡子拉碴,一条还没清洗过到处是泥点子的工装裤,还有一件已经洗到发白的t恤……
「我就知道。」
叶纯叹了口气,无可奈何:「你好歹是海岸的厂长了,起码注意一下形象了吧?」
说着,将手里提着的大箱子丢进了他的怀里。
「专门带过来给你的,试试吧。」
「什幺东西,这幺神神秘秘的?」
季觉不解,打开箱子,便看到了里面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