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七城虫豸,资质更是一滩烂泥,强行用上位感召开启的白板升变,哪里来的这眼光和运气?
甚至连自性自我自身是什么都没琢磨明白,就忽然之间触类旁通,一拍脑袋:我懂了!我成了!
是不是太巧了点?
放在之前的时候,季觉还会感叹一句狗屎运,瞎猫碰上死耗子,可如今较真之后,仔细考核了一遍布斯塔曼之后才发现,这里面的问题究竟有多大。
要知道老天爷喂饭也是挑人的。
倘若是季觉狗眼看人低,布斯塔曼虽然败絮其外,但内里还有那么一点资质,称得上一句良才美玉……这些个笔记和里面的记录,也不至于拉到这种程度!
你怎么考得上研究生的?!
什么叫你往答题卡上踩了一脚就满分了?
你这有这运气,还在七城这个烂泥塘里扑腾什么啊,怕不是协会的大手直接从天而降,把你栓炉子旁边垫强化几率了,哪怕能提升一个百分点呢!
就在季觉的冷眼凝视之下,布斯塔曼开始流汗了。
搜肠刮肚,苦思冥想。
几乎快哭出来了。
“可这确实是我想出来的啊,我……我也……” ??
布斯塔曼不论怎么想,都找不到异常的地方,“季先生是怀疑我被心枢控制了么?可不应该啊,有家神护佑,心枢不可能成功的。”
“心枢真要改,你看得出来?”
季觉摇头,“况且,改变一个人,又何须心枢呢?”
心枢最大的威胁,不就是这一份隐匿么?日积月累,潜移默化,一个眼神、一个音节,一个表情,无声无息的就让一个人面目全非。
可能够让人改变的又何止心枢?
“季先生,要我说……问这个老鬼,他也说不出一二三四五来。”明克勒的提议,“不如咱们直接找个心枢来?直接开瓢搜一搜!”
父慈子孝经典时刻。
可面对明克勒的建议,布斯塔曼也连连点头,巴不得赶快有个心枢来帮自己自证清白。
同时,内心之中未尝没有恐惧和不安。
自己一辈子最大的成就,最重要的成果,居然有可能不是源于自己……在象洲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居然有可能是别人手里的棋子和傀儡。
那自己这辈子算什么?
一个笑话么!
有些问题就不能细想,一开始琢磨,日子就没法过了。
他也想要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