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封,杨封好列是三转信使,至少有连滚带爬的力气,爬到战车旁边即头:「末将,杨封,听候,圣意。」
「你有看到兰陵郡王吗?」应乐问道。
兰陵郡王?应如是?因为杨封早就来聚魔营地,跟外界交流不是很畅通,自然无从得知应如是叛变的消息,他茫然摇头:「没看到。」
噗吡。
应乐忽然跳下战车,伸出两根手指插入杨封的眼眶,后者的防御屏障瞬息间就被击穿。杨封发出一声惨叫,但应乐却竖起食指贴着嘴唇,「别吵,别动,我在问你的眼睛有没有看到。杨统领,
我不是不信你啊,但我更相信你眼睛的回答,毕竟你贵人多事忘,说不定就忘记了。」
杨封清晰感觉到两根手指在自已眼眶里扣来扣去,剧痛令他产生强烈的呕吐反射,恨不得将心肝胆肺全部吐出来,全身每一处毛孔都在哀豪着逃跑,但他硬生生控制住身体没有乱动,任由应乐「审问』他的眼睛。
当应乐收回手指,杨封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出脊梁的狗,连跪都没力气了,直接躺在地上。
「你的眼睛告诉我,」应乐揉搓了一下手指上的凝块,平静说道:「你刚刚看到兰陵郡王了。
杨封电光火石间明白了什幺,颤声说道:「是,是,我看到了—她没有进入营地,绕过营地跑去更深入的地方。」
「你为什幺不阻止她呢?」应乐蹲下来,双腿并拢,脚后跟翘起来,右手撑着下巴,眉头轻感,露出令人怜惜的姿态:「她现在进入聚魔之地,你知道这会给我造成多大麻烦?」
感受到应乐的右手按着自己脑袋,杨封哭了,这个留有美的粗豪武将哭得稀里哗啦,哭得肝肠寸断,「陛下,陛下,请,请饶,饶过我的家人———"
然而降临到杨封身上的,并非是痛苦或者死亡,而是沁人心脾的暖流。杨封感觉到自己左眼不痛了,甚至心中的恐惧都一扫而空,他擡头看着应乐,神色惊疑不定:「陛下?」
「你看你,慌什幺,你又没做错事,兰陵郡王跑得那幺快,你拦不住也是正常。」应乐笑道。
杨封哽咽着重重叩头,如获新生的喜悦令他内心充满感激:「感谢陛下谅解!」
应乐转头看向迷雾中的废墟:「聚魔之地——我进不去,有点麻烦啊———
杨封立刻擡头自荐:「陛下,末将亲自带兵进去,必取兰陵郡王项上人头!」
「嘿,她可是我唯一的侄女,我最喜欢的后辈,应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