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边将檀木盒子推了过来,“这是北宋定窑珍宝莲花纹碗,一点小小意思,希望您能笑纳……”
说实话,我不知道这碗值多少钱,但能从“鲁太公”手中送出来,必定价值不菲,至少上百万吧?
我便抓了起来,假装行家仔细端详。
“这小东西有点意思啊!”我上上下下看了一阵,脸上露出神秘莫测的笑。
“是啊,盛秘书真是识货!”鲁大昌顺杆子就爬,立刻笑呵呵道:“十几年前在纽约的拍卖会上,以两百多万……”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便抓起碗来“啪”的一下摔在地上,同时心想:两百多万而已,还好。
“……美金的价格拍出。”鲁大昌说完了后半句话。
卧槽,美金?!
那就是一千多万人民币啊!
说实话我现在挺有钱的,毕竟分公司都开了好多,但也没到不把一千多万放在眼里的地步,当即觉得有些肉痛,立刻朝着地面看去,就见那碗已经摔得粉粉碎了,碎片崩得到处都是,哪怕世界最顶级的文物修复师来了也无济于事。
但是已经碎了,我也只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面色平静、眼神冰冷地说:“就你儿子做的那些事情,是一个碗就能弥补的么?”
鲁大昌也看向地上的那堆碎片,面上露出肉痛的表情,由此可见就算非常有钱,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但他没有办法,只能转过头来,咬着牙道:“盛秘书,不好意思,犬子做的事情确实过分……您要怎样才能原谅他?开出个价码来,只要我付得起,一定不会还价!”
一千多万的碗都摔了,这时候也没法开价了……
我淡淡地道:“多少钱也不行,你儿子惹了我,必须付出代价!”
鲁大昌的眼神闪过一丝绝望,最终却只能无奈地道:“我知道了。”
接着,他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冲着电话那边沉声说道:“回家!”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面上始终布满冰霜。
不出几分钟,门外便“噼里啪啦”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个长相帅气的小伙子奔进门来,正是鲁大昌的儿子鲁小豪,在他身后还跟着齐鲁八残,还是瞎的瞎、瘸的瘸,一个比一个惨,却又一个比一个傲,脑袋更是昂到天上去了。
“哑剑无声”沈哑蝉一进来,就“啊啊啊”地叫着,仿佛在说:“哪个狗东西敢欺负我家公子?”
是的,我听懂了!
之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