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鲁家如何,我根本不关心。
他们死就死呗,关我啥事?
我现在只想报仇,找鲁小豪报仇!
“倒数第二个包间”的事还没找他算账呐,真以为我忘了?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为了引他现身,我便常常离开鲁家,到城里去吃喝玩乐,有时候去ktv,有时候去夜总会,常常搂着姑娘夜夜笙歌,有时候还钻到没有摄像头的绿化带里撒尿。
如此忙活了一个多星期,始终不见有人来偷袭我。
奇哉怪也,难道鲁小豪怕了,不准备对我下手了?
不应该啊,还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但我仍未放弃,始终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时不时就往城里面跑,每天和姑娘在一起玩,就不信引不出这条大鱼来。
……
临城郊区某别墅的大床上,只穿着一条内裤的鲁小豪,抱着同样只穿了内衣的瑞丽,两个人在被子下面紧紧贴在一起。
这就是他们的老地方,绝对隐秘,绝对安静。
鲁小豪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抚摸着瑞丽光滑的脊背,两道黑色的眉毛微微蹙起,不知在想什么。
“你怎么啦?”瑞丽的脑袋凑了上来,靠在他肩膀上。
“我不明白。”鲁小豪抿着薄唇,沉沉地道:“盛力每天往城里跑,有时候还带姑娘去开房,多好的机会啊,杀掉他简直轻而易举……你为什么不让我动手?”
“我早调查过盛力了,他早年虽然是鸭子出身,但成为公务员后,尤其是成为第七局的秘书长后,再也没有沾染过烟花之地……这样的一个人,突然每天到那些场所去,不觉得很奇怪么?”瑞丽认认真真地说:“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家伙肯定是在筹谋什么,咱们千万不要上他的当!”
“以前他在京城,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行为有所收敛也很正常……来到齐鲁,彻底放飞自我了吧?”鲁小豪试着问道。
“不会。”瑞丽摇了摇头:“他以前也去过外地,没有干过类似的事。”
鲁小豪不说话了,一双眉毛仍旧拧成一团。
“知道你想帮我报仇……”瑞丽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像只猫一样趴在他的身上,“但我不希望你出事,我已经失去苏公子了,不想再失去你……别着急,再等等,一定有机会的!”
“……好吧!”鲁小豪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烟头掐灭,丢在烟灰缸里。
又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