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杀死他,也是通过正规手段判他死刑。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说:“那就开拔京城!”
下定决心,天色已经晚了。身处西北,自然要找姜乐帮忙,他当即安排了私人飞机,连夜将我们这些人送往京城。
除此之外,姜乐还贴心地给我们安排了一栋房子,是他在京城的私人财产,位于郊区的一座别墅。虽然不是太大,上下也就三层,但住我们这些人绰绰有余了,而且依山傍水,院子里有两棵树,空气也非常好。
等到大家各自选择了心仪的房间,并且都住下来后,我便给姜乐打了个电话,感谢他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
“客气了渔哥,咱哥们还说这些干嘛?”电话里传来姜乐笑嘻嘻的声音:“不过,咱们或许很快就能见面了……”
“什么意思?”我立刻问。
“燕玉婷刚才给我打了电话,约我一个星期以后到京城的翠湖酒店开会……而且不止约了我,还约了彭凯旋、洪瑰宝。”姜乐幽幽地道:“应该是之前在西宁t中心救易大川的事情,大家不是没听她的话嘛,燕玉婷终于要跟我们清算了!”
“不行的话,你们也出国吧!”我语气沉重地道。
“不用!”姜乐说道:“我和彭凯旋、洪瑰宝商量过了,救易大川是为了国家安全,走到哪也说得过去!顶多就是一条忤逆燕玉婷的罪名……她最多揍我们一顿,好歹也是大管家呐,总不至于杀了我们。”
确实,姜乐等人千错万错,也不是犯了杀头的罪。
即便燕玉婷是第七局的一把手,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杀掉各个地区的大管家。
“嗯,你们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就行。”我嘱咐道。
“放心吧渔哥,我们心里有谱。”姜乐语气轻快地道。
挂了电话,我安排二愣子等人早点休息,自己则离开别墅,开了一辆姜乐留在地库的车,朝翠湖酒店的方向去了。
我做过两任第七局的秘书长,对翠湖酒店的地形更是了如指掌,知道每一处监控和摄像头,更知道哪里有盲区,当即悄无声息地混进去,探查起里面的每一个角落来。
重中之重,当然是自己之前办公过的套房,后来同样被燕玉婷征用了,据说住的还挺舒服。
不过我去看了,里面黑灯瞎火的,燕玉婷根本不在,估摸着还在西宁。
保守起见,我又到第七局的总部转了一圈,同样空无一人,连武警都没有,可见燕玉婷确实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