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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面色不悦,姜乐也没多问。
当天晚上,我乘坐姜乐的专机,抵达津门,回到了自己的小旅馆内。
“渔哥,需要我帮忙了,随时打电话就行!”亲自将我送到旅馆,姜乐丢下一句话,方才转身离开。
我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房间,连灯都没有开,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一些硬物硌得我胸口发疼。
但我并未理会,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
过了许久,我才爬起身来,打开床头的灯,随即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一罐、两罐、三罐、四罐……
足足五罐福瓶,被我整整齐齐地码在床上,像是一个火车头拉着四节火车皮。
没能杀死孟平,今天晚上当然非常失败,这也是我心情很差的原因。唯一的收获,就是这五罐福瓶,总算给我带来一丝丝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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