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子,我太骄傲了,容易吃大亏……他是为了我好!”
“锻炼什么,磨什么性子,你又没做错事!你爸明显就是有病,在故意折磨你!”我愈发恼火了。
“宋二公子,别这么说……父亲对我很好!”滕飞鸿摇了摇头。
我很不解地看着他,试图从他眼神中读出一丝反抗或挣扎的意味来。真的,哪怕他只是冲我使一个小小的眼色,我都可以迅速让龙门商会的人一拥而上,拿下滕千山和万昌海,还滕飞鸿一个自由!
但是没有,始终没有。
滕飞鸿的一双眼睛黯淡无光,仿佛一口深不见底的陈年老井,看不到任何的波澜和波动,没有生机,没有感情,即便扔下一大块石头,也绝不会有任何的回音和回响。
这个人废了。
我心里想,他就像是一条被彻底驯服的狗,“骄傲”这两个字再也不会在他的身上出现了。
自己都放弃了,谁还救得了他?
没有必要再管他了。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睛不再看他,而是转向滕千山。
“滕叔叔,这可是你亲儿子啊……”我轻轻地摇着头。
“我是为了他好。”滕千山认真地说:“盛世商会迟早要交给他,现在这个性子怎么能行?磨一磨,有好处!”
“呵呵。”人在无语的时候确实会笑,我已经懒得管他们家那些破事了,直接拉着白九霄的衣领说道:“滕叔叔,我和飞鸿是好朋友,也将您当做敬重的长辈……这是最后一次!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如果以后还来找我,这个人就死定了!”
“……”滕千山扶在轮椅上的双手明显一紧,一张脸也变得极其阴沉,不过很快,他便笑了起来,“贤侄,白九霄是自己跑出去的,我正发愁怎么把他抓回来……你干得好,我一定会狠狠收拾他的。”
我才懒得跟他辩论白九霄到底是自作主张还是受他指使,当即抓着白九霄的衣领说道:“滕叔叔,我就一个要求……”
“贤侄,你说。”滕千山仍旧微笑:“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叔叔也给你摘下来。”
“告诉我宋尘的下落。”我一字一句地道。
“……”滕千山沉默一阵,缓缓摇了摇头:“贤侄,什么都行,唯独这个不行!抓走宋尘的那个人,我们家惹不起……别说告诉你了,就是提到他的名字都不可能。”
“没让你惹!”我恼火地说:“告诉我是谁而已!”
“告诉你了,你肯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