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明显飘了很多,“人家帮过咱嘛,咱肯定要报答的!行了,这事你别管了,我一个人就能还了两人的情。”
“哎,行!”
挂了电话,我又给向影打了一个,让她准备迎接闻小天的到来。
“这个人靠谱吗?”向影不了解闻小天,还有点疑惑地问。
“靠,非常靠,为人又正派又仗义……绝对是个响当当的好汉子!”我由衷地说出这番话来。
一点都不夸张,我真的很喜欢闻小天,对他是又崇敬又尊重的心理。
合市,有向影坐镇后方,还有闻小天的暗中帮助,不管卢百万打算出什么招,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这么想着,我便登上飞机,开启自己的兰州之路。
……
西南,大理。
卢百万回来后,第一时间先给赵黄河上了三炷香。
虽然现在也没见到赵黄河的尸体,但他知道这个兄弟肯定是没了,所以还是为其办了后事,且在自己家中最显眼的地方设置了牌位。
从今往后,无论是谁来到自己家里,都要先给赵黄河上三炷香!
遗照里的赵黄河,无论眼睛还是鼻子都栩栩如生,脸颊上还带着微笑,仿佛随时都能活过来似的。看着看着,卢百万的眼睛忍不住湿润了。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赵黄河的照片,口中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道:“兄弟,放心,我肯定给你报仇雪恨……”
说毕,他转过头去,冲身后的人说道:“去叫老黑过来。”
“是。”身后的人转身离开。
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样子,便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卢百万不用回头,也知道老黑来了。
老黑人如其名,确实是非常黑,虽然不到非洲人那种程度,但也比普通人暗了至少三四个度;而且又高又壮,脸上的五官也都十分突出,阔口阔鼻阔眼睛,像是一头巨大的黑猩猩。
“卢老会长!”老黑微微低头,恭恭敬敬地打着招呼。
“……赵黄河死了,给他上柱香吧!”卢百万仍未回头,沉沉地说。
“好!”老黑走上前去,认认真真地上了炷香。
接着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
等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老黑的眼睛微微有些泛红,眼眶里也噙了一些亮晶晶的泪水。
“这些年一直不怎么用你,是因为你脾气暴躁,做事容易冲动,经常不考虑后果,没有赵黄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