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现了。
拿到时承志的调任令后,我没给他打电话,而是亲自去找了他,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当时他已经在老干处工作了,管理一群已经退休了的干部,每天也没什么事干,打打乒乓球、喝喝茶什么的,虽然被政坛边缘化了,但是过得还算逍遥自在。
找到时承志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读报,脸上戴着个老花镜,一板一眼、认认真真,时不时还做点笔记,领会上级精神。
看我来了,时承志挺意外,立刻起身迎接:“宋董,你咋来了?”
“路过,来看看你!”我笑呵呵道:“时先生,过得还行呗?”
“行,太行了!”招呼我坐下后,时承志又给我倒了水,口中嘟嘟囔囔地说:“工资高,还清闲,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我笑着道:“那照你这么说,让你官复原职,还不乐意呗?”
“啥意思,我能回去了?”时承志的眼睛顿时一亮。
我还没有说话,时承志的眼神又黯淡下去:“算了,不可能的……我调查过,之前被撸下来,是一个叫洪天赐的动了手……这个洪天赐可不简单,在整个东南地区都有很大的影响力,号称东南地区的大管家!我翻遍祖宗十八代的族谱,也跟人家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时先生,别这么说,没准我可以呐!”我认真道。
“得了吧,你要有这本事,当初就不会被撵出金陵城了!宋董,人要认命,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时承志摇了摇头。
“别说这些!”看他这么丧气,我忍不住道:“就问你一件事,让你官复原职,乐不乐意?”
“不乐意。”时承志还是摇头,“我已经习惯现在的生活了,再回去忙成狗一样,我不适应!”
“那行吧。”我直接摸出调任令来,“既然时先生不愿意,我就撕了它吧。”
“别!”时承志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一把将调任令夺过去,看了一遍又一遍,浑身上下都在颤抖,激动地说:“这是真的假的?”
“你觉得这玩意儿有人敢造假么?”我翻了个白眼,“就这红头文件,就这公章,谁敢作假,活得不耐烦了!”
“是啊,是啊,我糊涂了,这玩意儿怎么可能会有假的……”时承志仍旧激动不已,一张脸慢慢涨红,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真的又咋了,时先生不愿意放弃现在清闲的生活……算了,我还是拿回去,让组织另外再选人吧!”我故意叹着气,伸手要把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