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夜殇有些诧异的说道。
“跟聪明人沟通就是省心，只是不知道暗灵圣者的灵魂碎片留下的是什么，如果是关于规则之力感悟的灵魂碎片，那意味着什么你懂，最起码你十二师兄，能修炼到半步圣者的层次。”舞灵妃开口说道。
“我懂了，看来我们师兄弟、师姐弟中，我十二师兄的潜力是最大的。”夜殇开口说道。
“说什么呢，你觉得你达到不了那个境界么？”舞灵妃伸手敲了一下夜殇的脑壳。
“我这不是八字没有一撇么，不过我会努力的。”夜殇开口说道。
“其实呢，这是好处也是弊端，他如果领悟了暗灵圣者的灵魂碎片，那对他自己的境界领悟有一定的阻力，如果不能打破桎梏，那么他的成就也就固定了，你能妃姨的意思么？”舞灵妃看着夜殇问道。
“我懂，而且我相信自己。”夜殇开口说道。
“一个已知的未来，和一个充满了未知的未来，我想你会判断其中的利弊。”舞灵妃对着夜殇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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