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行之的眼里有些不解：“棠妙心这是要做什么？”
下属试探着道：“她该不会是因为买不到粮食，所以就将鸡买来，然后当做粮食吧？”
左行之摇头：“不可能，鸡的价钱比粮食贵很多，且鸡的数量有限，是不够秦州人吃的。”
下属挠头，表示他也想不出棠妙心买鸡做什么。
放眼整个天下，也就淮州城里的米粮充沛，老百姓们有余粮养这些家禽家畜。
左行之沉吟了片刻后道：“盯紧他们，看看他们接下来还有什么动静。”
下属领命而去，却又很快就回来了：“他们把买来的鸡装了一整艘船，再从市面上买了糠和菜叶运上了船。”
“就在刚才，他们把鸡凑了一整船之后，就开着船往北走了。”
左行之：“……”
他之前就知道棠妙心行事十分古怪，没人摸得清她的章法，这一次的感触就更深了些。
他问下属：“他们是用什么买的鸡？”
下属回答：“当然是银子。”
左行之看了下属一眼，下属也觉得自己的这个回答有点问题。
下属便又道：“不过因为他们买的鸡太多，手边的银子看起来不太够，他们去当铺里当了一些宝石。”
左行之知道秦州盛产宝石，但是他觉得棠妙心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银子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