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拉斐尔。
被两人同时打断的科恩,张开了一半的嘴巴停在半空中。
他瞪著无辜而不知所措的眼睛,举起双手,陪著笑脸,点头哈腰地后退了一步。
好好,你们聊,你们聊。
完全在状况外的警戒官,在心里默默腹誹道:像我这种智力不够的人,就不参与了。
该死的情侣档。
被科恩这一打岔,三人又沉默了好一会儿。
其中两人沉浸在复杂而微妙的情绪里,第三个人则百无聊赖地嘆息。
“所以,”米兰达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低头冷笑:“洗剑之殤,回不来了,是么?”
就像你一样?
拉斐尔读懂了她的意思。
他轻嘆一口气,眼神复杂。
“洗剑之殤,发源自诸王纪的战乱时期,”白衣的青年感慨般地摇摇头:“一位驍勇善战、忠心耿耿的大骑士,被他所效忠的主君背叛,身死名裂。”
“那位大骑士的儿子逃出了重围,他在河边洗濯父亲剑上的鲜血,矢志復仇,”拉斐尔淡淡道:“许多年过去,他加入敌国,也成为了骑士。”
“经过多年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残酷征战,新的骑士带著新王的军队,终於杀进暴君的城堡,手刃仇敌。”
“但这並不能给他带来满足,復仇之火燃烧过的路上,只有空虚和悲哀。”
“在面对仇人留下的一位公主,看到对方眼里的恐惧和仇恨时,骑士心软了,也突然醒悟了。”拉斐尔眼神黯淡地低下头来,继续低声道:“『这有什么意义呢?』他这么说。”
“旧仇得报,新恨又生,诸王的恩怨无穷无尽,死亡和仇恨互为表里,交相绽放,悲剧从未消失,空虚深不见底。”
米兰达静静地听著拉斐尔的故事,科恩则痛苦地抓挠著头皮——他真是受够了这两个人。
“於是,骑士抱著那位公主走出遍布鲜血与尸体,仇恨与疯狂的城堡。骑士站在阳光下,拭去公主恐惧的泪水。”
“在那里,骑士发下誓言,他要终结这个滋生仇恨与死亡的乱世。”
“日后,他的超凡之力便被称作——洗剑之殤。”
拉斐尔的故事讲完了。
米兰达默默地站在原地。
“哈,”科恩乾笑著,想要推进一下任务的进展:“听著像是三流的骑士小说,悲惨的身世,高贵的出身,强大的仇敌,慢慢变强,见了女人就腿软,然后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