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后直扑上柵栏来,大吼道:“西部前线现在怎样了?你攻陷漠神祭坛之后,我们重新夺回刃牙沙丘了吗?兽人呢,龙骸王座下属的八大部落呢?告诉我!快告诉我!”
对两侧的这些声音,健壮的身影充耳不闻,直直向前。
神色沉静的两名看守把他带进下一个区域,这里没有通透的柵栏牢房,取而代之的,是以厚重的铁门封锁起来的一个个密闭牢房,每道铁门上仅有一个横拉的闸口,作为密闭牢房与外界的唯一联繫。
两名看守带著来人走到最里层的一个房间,其中一人大力地敲了敲铁门。
“砰!砰!砰!”
另一名看守看了看健壮的来客,后者微微頷首。
於是看守一把抓住铁门上控制闸口的铁栓,拉开一道仅能容纳半张脸大小的口子。
牢房里一片漆黑。
以及嚇人的沉默。
持续了好久。
直到一个粗豪的声音,缓缓从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幽幽传来:
“真是惊喜啊。”
“是什么把伟大的铁腕之王,带到一个叛国公爵的面前?”
两名看守微微鞠躬,把火把插上后方墙面的凹槽后,恭敬地离开。
在火光的照耀下,一个鬍子邋遢的憔悴脸孔,出现在铁门上的闸口。
这间牢房的囚徒,现任北境公爵,“铁鹰”瓦尔·亚伦德,目光犀利地注视著门外的人。
门外,星辰王国的至高国王,凯瑟尔五世,在牢房外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上轻轻坐下。
“我想来找你聊聊当年的事情,”凯瑟尔面无表情,轻轻开口:“血色之年里,北境的沦陷。”
瓦尔的脸色一变,消失在铁门后。
隨后,牢房里传来他压抑的笑声。
火光摇曳中,凯瑟尔沉默著,没有讲话。
“没什么好聊的,”北境公爵笑够了,他冷冷地道:“战事最激烈的时候,我甚至都不在北境——我的父亲,兄弟,妻子,姐姐,是他们在面对那场战爭。”
“你想聊的话,就到狱河里去跟他们聊吧。”
凯瑟尔静静地看著闸口后深不见底的漆黑,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想告诉你的,是战事的真正起因,”凯瑟尔五世的声音一如过往般雄浑,却多了几分哀戚和消沉,“埃克斯特的入侵。”
铁门后沉寂了一瞬。
“什么意思?”瓦尔的声音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