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
在吉萨的狂笑声中,触手里的血肉一阵蠕动,將那把失效了的净世之锋,吞入其间,消失无踪。
“这是我学自黑剑的一招——”墙上的血之魔能师,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妖艷嫵媚:“在儘可能大的面积上,施展极度高频的震颤……”
“如果你连站都站不稳……又要怎么样封印我呢?”
“感觉如何?”
泰尔斯面色苍白,他把恢復了自由行动的小滑头推开一些,死死地看著净世之锋失落的方向。
然而入眼处除了一片血肉组成的红光,却什么也没有。
传奇反魔武装……
他面对魔能师时的唯一凭依……
丟了?
不。
不!
他没有机会了?
泰尔斯心如死灰,他怔怔地转过头,看向吉萨。
我……失败了?
身旁的小滑头死死地抱住他,不断地啜泣。
吉萨缓缓地吸入一口气,眼睛微眯。
两道触手从血肉的內壁里伸出,在小滑头的惊叫声中,卷上泰尔斯的双臂双腿,把他拉起来。
泰尔斯死命挣扎著,却像落入蛛网的昆虫一样,徒劳无功。
更多的触手从內壁中生长出来,在小滑头捂嘴压抑的啜泣声中,尖端缓缓锐化、硬化。
变成狰狞、尖锐的夺命锋刺。
“给你个忠告,”吉萨看著被拉到眼前,脸色灰败,心情绝望的泰尔斯,露出可人的微笑,吐字如兰:“在战斗中,拋弃不必要的感情吧,你也看到了……”
“你被它害得有多惨。”
泰尔斯浑身震颤著,呆呆地望著血之魔能师。
这一次,没有索尼婭,没有艾希达,没有黑剑。
只有他自己,能救自己了。
“如我承诺的,”那个瞬间,吉萨的脸上居然流露出怜爱和惋惜:“你不会有任何痛苦,孩子。”
泰尔斯缓缓咽了一口唾沫。
他只觉得缠著四肢的触手,越来越紧。
连著尖锐锋刺的触手们,缓缓移动到泰尔斯的面前,其中一条甚至伸出锐利的尖刺,停留在他的左眼珠上,距离仅有数寸。
死亡的恐惧瞬间袭上他的心头。
泰尔斯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臟的剧烈搏动,感受到越发膨胀激盪的血管,浑身的肌肉都抑制不住地颤抖著,因激动而產生的热量,从胸口处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