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筋肉血管,乃至神经肌腱都会遭到不可逆转的永久性损伤。
这双手当然就此毁掉了,连在日常的生活中都会禁不住地颤抖。
泰尔斯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受了刑的可怜傢伙,他从此连碗都端不起来,每一天都神情恍惚地坐在街边,用嘴巴跟野狗抢食,等待好心人的施捨。
一个月后,他就倒毙在黑街上。
泰尔斯抬起头,颇有些惊愕和不忍地看向拉斐尔。
这个傢伙,也受过那种刑?
他的手……
只见拉斐尔脸色不快,他握住自己的右手小臂,死死盯著那个丑陋的烙痕,手臂微颤,似乎要在上面看出一朵来。
但泰尔斯心中一动。
不对。
那可是永久性的残疾啊,怎么可能痊癒?
还有,如果被执行了这种刑罚,那他根本连餐具都拿不起来,可是拉斐尔刚刚……
他的思绪被科恩打断了。
“米兰达,你知道,对不对?”
泰尔斯转过头,看著极力压抑著情绪的科恩按住米兰达的双肩,急急逼问著。
而怀亚则著急地拉住警戒官的另一只手臂,想把他往后拖。
“那种程度……根本就不可能痊癒——昨夜你们交手的时候,你就发现了!”警戒官有些失態地盯著闭口不言的米兰达,怒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米兰达,告诉我,拉斐尔的两只手都……到底是谁干的!”
“秘科?还是该死的黑先知?”
但亚伦德小姐却只是紧闭双眼,表情哀戚,摇头不言,一脸痛苦之色。
全然没有之前那位清冷而敏锐的女剑士风范。
泰尔斯看著那个烙痕,心中一阵透亮。
他似乎,知道答案。
拉斐尔手上的那个烙痕,在虬结的血肉伤疤上,隱隱有一个特殊的图案。
那是特铸的烙刃留下的痕跡。
为了辨认重要贵族的家族纹章和徽记,泰尔斯曾经把基尔伯特丟给他的星辰王国图章册,都痛苦地背过一遍——从纹章到图案,到徽记到代號,再到上书国王时的落款印章。
而拉斐尔手腕下的烙痕上——有个少见的刻印体古帝国文字,跟现在的字母书写大相逕庭,因为实在过於古老,连在书信的火漆封印上都不会用。
那是字母『a』。
代表一个德高望重的贵族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