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警戒官低声嘟囔道。
没有人理会他,所有人都在听著黑先知的话:
“自从殿下您的身份確立,特別是您在断龙要塞下遇刺之后……”
“伦巴和佩菲特试图打破沃尔顿王位垄断的阴谋暴露了,”黑洞那头的莫拉特发出阴冷的笑声:
“秘科就知道:时机到了。”
泰尔斯轻咬下唇,吐气开声:“你们从那时候起,就知道是佩菲特乾的了?也知道伦巴的计划了?”
黑先知冷笑一声,却並不答话。
回答他的是拉斐尔。
“不,我们不在乎真相和细节,”秘科的年轻人扶著自己的右臂,静静地看著手臂上的狰狞黑洞,“我们在意的东西,非常简单也非常纯粹,那就是『埃克斯特不稳』这样一个铁铸的事实。
“没错,我们不仅仅在和伦巴合作,”拉斐尔低著头,表情不明地轻声道:“我们还为他提供了唯一一次帮助,也是他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米兰达定定地看著他,脸色莫测。
泰尔斯闭上眼睛,咽下一口唾沫,然后艰难地吐出那个词:“灾祸。”
拉斐尔点点头。
“就在殿下您出使前不久,”拉斐尔抬起头,脸上的所有情绪都消失无踪:“一个与魔能师有关的老牌黑帮,在王都遭遇了几乎全军覆没的惨败。”
“因为这次惨败,销声匿跡多年的血之灾祸被迫重新现形。”
黑先知的笑声再度传来。
“完美的时间,完美的棋子,”莫拉特有深意地嘆了一口气,似乎在讚嘆欣赏一件艺术品:“还有完美的执行人。”
“对於查曼·伦巴而言,没有比这更好的『帮助』了。”
泰尔斯心中一寒。
他愣愣地看著那个黑洞,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愫。
黑先知的笑声再次传来。
“我们偽造了一些小消息,”秘科的主人在黑洞另一头饶有兴味地道:“拋出了一个半真半假的诱饵,足以引诱血之魔能师北上。”
“拉蒙,我记得血瓶帮在追寻的人就是他,”泰尔斯回过神来,恍然悟道:“这么说,他並非偶然进入我的队伍里,是么?”
拉斐尔对著他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
“就这样,血之魔能师被我们引入了龙霄城,”黑先知淡淡道:“这颗棋子就完成了布局,只等有资格的人来启动它。”
小滑头髮出恐惧的